若是真有什么脏东西，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苏立拉着果果就走，他是待不下去了，果果也不能再在这待着，“谁教你的，那位断骨山人？”

崔郢是不会教果果这个的，至于书本上，果果暂时还看不认不全书上的字。

“可能是吧，她奚族语说得可好了，我还以为是哪位婆婆呢。”果果眼中泛起泪光，“狼是她养的，这些雪莲花也是她种的，她怎么就是个中原人，我还以为……”

果果说着泪流下来，“我把她埋在杜鹃丛底下了，我要是知道她是个中原人，怎么着都要给她打一副棺材啊。”

桃枝说大齐可看重身后事了，入土为安，葬礼上的各种仪式暂且不论，但无论如何，一副上好的棺材是必不可少的。

而奚族不同于大齐，他们不用棺材，人去世了，穿上最好的衣服，直接或埋在树下，或沉于水下，他们认为这样，肉体会从大地中来，到大地中去，灵魂则会上升到天上，同死去的族人团聚。

但是灵魂在肉体回归大地这段时间会留在入葬的地方，因此挑一个景色好的地方也是很有必要的。

果果越想越懊悔，断骨山人教了她很多东西，还把雪莲花和狼群留给她，但是她连一副棺材都没给她弄。

苏立沉默不，他突然记起来，达如说果果前年有段时间满草原的溜达，说要找一处风景最好的，能看见草原上四月的花海，能看见九月的满山枫色，能看见十二月的日照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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