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才知道,原来在大齐,这衣服和鞋不能乱穿,冠也不能乱戴,真是从头管到脚了呢。
不管怎么说,军医在大齐身份肯定不低,都大几十岁的人了,军医这气势也不像没混出头的人。
“就算老朽帮公主写信又如何?崔太傅不同意,杨将军不同意,公主奚族的亲人也不会同意,公主是打算自己去拿吗?”军医的话带着深深的嘲讽。
“公主可知,外臣无召不得回京,公主至今未得归京诏书,与外臣何异?”
“不是啊。”果果眉心打结,不是她怎么突然又成了外臣。
师傅好像也说过皇帝下诏书了她才能回去,这么说她是不能自己跑回去的,不过还好她有了别的方法,不用自己跑过去。
但是还是要自己跑一趟的,她和红云一起目标太大,这段路,她得自己跑过去。
这天色也越来越晚了,再晚一点,她不一定能在宵禁之前赶回来。
于是果果直截了当地对军医说道:“您先帮我写着,我出去一趟,您记得跟他们说啊,我一会儿就回来,别急着找我。”
军医的大徒弟从大帐篷后走出来,他去送药方回来就看见师傅拉长着脸,小公主还一直挑战师傅的耐性,他就没敢出来。
高大的身材,端正的五官,就是带点傻气,“师傅,要我再去一趟吗?”
“去什么,磨墨,我得先帮咱们这位永安公主写信啊。”
果果这一去就是两个时辰,苏立和达如倒是在果果走后不久就回来了,知道崔郢坠马的事也去看望了一下,倒是未曾听闻果果的惊人之语。
两人回到果果的帐篷后不见果果,问桃枝:“果果呢?”
“公主去看望太傅大人了。”桃枝回道。
苏立和达如对视一眼,崔郢那里哪有果果的影子,只有侍墨在,侍墨脸色也不好,主仆两个人都跟生病了似的。
突然间,达如像是想到了什么,径直去果果床头,打开床头一个暗格,拿出两个玉盒来。
旋即拧开,果然都空了。
“这是什么?”苏立问。
“青玉膏。”达如眉眼下垂,“侍墨说这药是祛疤圣药,崔太傅那也就这两瓶,原是给果果去茧子用的,后来你打果果手心板,也用的是这个。”
苏立叹气不语,捂着额头,果果真是,不对,果果绝不是逃避责任的人。
她就算用完了,让崔郢没得用,也绝不会躲着不敢见人。
“去找术仑!”苏立和达如异口同声。
只是不用他们找,术仑自己送上门来,“苏宁娜,你是不是哭鼻子了,早就跟你说不要去,你偏不听。”
术仑得意洋洋进门来,却只看见苏立还有达如加上层层帷幔将床掩得牢牢的。
术仑愣了一下,拔开他俩,“你俩别挡着,我要看……”
看着平整且空无一人的床铺,术仑往前拱一下子停下来,差点没刹住。
“果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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