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的官职,前面的那个几品几品的,数字越小,官越大。
“殿下有所不知,知县为朝官,县令为地方拔擢,只是地方官,知县虽为七品,却在县令之上,故此可兼县令一职。”沈知县仍是恭恭敬敬地回答。
“哦,这样啊,朝官,地方官,这么说,你有两个官衔,小的比大的大,大的比小的小,真有意思。”
果果还是没让沈知县起来,跪到这份上,沈知县再不清楚自己惹怒了果果,那真是白在官场混那么多年。
“殿下聪慧。”沈知县拍起果果马屁来,“下官听闻殿下师从太傅大人,果真名师出高徒,殿下……”
“停!”什么聪慧不聪慧的。
一听这沈从然提起崔郢,果果只觉得他更讨厌了。
她得在崔郢来之前把事情处理好。
“你之前说的青楼女子是什么意思,妓女?”
这么直白粗俗的话从公主嘴里冒出来,沈知县有点绷不住了。
“是妓女吧。”果果自问自答。
“我是公主,你是县令,我是君,你是臣,你要听我的,对吧?”果果问道,不待沈知县说话,又自顾自说起来,“我今天带来的那些女子呢,她们不再是你说的青楼女子,她们的卖身契跟着红袖招烧了,但是在烧之前呢,那什么……方秀才,说送我了,所以呢,等于说是我给她们赎身了,她们以后……是良家?对就是良家了。”
“户籍是在县衙改吧,你既然是县令,现在就去改,我看着你改。”
果果一连串的话说完不带喘气的。
沈知县只觉得脑子要炸了,不是他以为的士兵作恶,殿下“赎”出来的,那么,红袖招的大火?
莫不是也是公主放的?
“不是,是我让人放的。”
不是她亲手放的。
沈知县惊恐地发现自己把心里的话问出声,更惊讶于果果的回答。
“殿下……”沈知县有点跪不直了。
果果瞥了他一眼:“起来吧,你瞧你吓得。我不止让人放火了,我还把那个方秀才跟那个打手给杀了,你看见没有,我那一刀下去,割得可整齐了。”
沈知县听了刚抬起来一点的膝盖又塌了下去。
“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没乱说啊。”果果跳坐在桌子上,“对了,你女儿救出来了吗?”
“救出来了。”沈知县不想再听果果说下去,连忙转移话题,“臣还未谢殿下救命之恩,若不是殿下及时令人打开营门,小女恐怕……”
“你杀了掳走她的人了吗?”果果打断沈知县的话又问道。
沈知县愣了:“没有,小女被卖到张举人家里。幸亏张举人认识小女……”
“张举人,张举人不是坏人吗?你别被骗了,不对,你们这有几个张举人啊?”果果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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