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皇兄知道，王妃更知道，怎么还拿这话来羞自己。

赵王越想越难堪，不禁思考起宣庆帝的意思，难不成皇兄的意思是他得好好做事了，赵王这么想着立刻辞别了赵王妃，往翰林院赶。

留下还有一肚子话没说出来的赵王妃冷笑一声，命令心腹：“去查，灵阳最近在做什么！”

……

果果是被崔郢叫醒的，她半睁着眼，觑到崔郢那张玉白的面容，“嗯，师傅？”

叫她干嘛，她要继续睡觉。

“张世运一会儿问斩，你要不要去观刑？”崔郢笑着问道。

果果一下子睡意全无，“问斩？要去要去。”

“好，既然要去，让她们给你收拾收拾。”崔郢错过身，果果一下子惊叹出声，“哇。”

好多漂亮的姑娘。

她们秩序井然地奉上漱口水、漱盂、水盂、面巾、香脂，然后给她换上衣服，梳好头发，整理妆容，配好首饰、服饰，又有小太监拿来一面半人高的琉璃镜，毫不夸张地说，果果差点认不出自己来。

她可真漂亮。

浑身上下金碧辉煌，简直就是行走的首饰架。

“你们的手可真巧。”果果夸赞道，“走，我带你们去观刑。”

领头的宫女汪凝刚要谢恩，一下子愣住了，微微抬头道：“多谢殿下夸奖。谨遵殿下吩咐。”

她身后的人齐声答道：“多谢殿下夸奖。谨遵殿下吩咐。”

“大姐姐。”果果看到熟悉的眉眼惊喜道，“是我，果果啊。”

汪凝早就认出了果果，只是在想果果有没有认出她，不想果果还记得她，“殿下好记性，只是奴婢实在当不起殿下的姐姐，殿下叫奴婢‘凝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