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果果没说,但是汪凝说完自知失,两人像是约好似的揭过不再提,只当戏。
只是汪凝从此,对待果果更多了一分敬重。
果果一笔一画慢慢写着她自己的名字,顾清和,四四方方,端端正正,写完问汪凝,“你的名字怎么写?”
汪凝写下后,果果倒嘶了一声,凝,好难写的字啊。
“谁给你起的名字?”
看她的,多好写。
“你的姓那么好写,配个那么难写的名字,难道这就是难易相成?”果果手中价值千金的青玉湖笔随手一敲一下子断成两节。
“是我父亲起得,说来,一开始是觉得难写,但是后来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难的了。”
汪凝回答完果果的问题后,换了一只紫檀错金的紫毫笔给果果,道:“殿下已经读了《道德经》了?”
“师傅才教了几句。”果果回想着崔郢教她教到哪里了,今天的课还上不上。
今天要是不上,从明天开始补,那要补的可就多了。
“殿下可要见她?”请示的侍女见两人不再说话,抬起头又问了一遍。
“见,让她进来。”果果对侍女说。
果果跟汪凝说话没用多久,但是等在外面的王娴只觉的度日如年,一分一秒都在折磨着她。
公主会不会不见她?
见到她之后会不会因为她说错话发怒?
发怒了会不会处死她,她是不是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