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郢!”果果看了一会儿,还是没想通,余光不经意扫过崔郢的脸,瞥见一丝笑意,大叫起来,“你糊弄我!”
故意说她听不懂的东西。
崔郢笑如牡丹初绽,艳极美极,“殿下反应过来就还不算晚。”
果果气鼓鼓地看着他,很想打,手掌攥成拳头扬起来又放下,打不起,崔郢太脆了,比冰湖上的冰还脆。
果果转身就要走,不好好说,她去问汪凝去。
“顾清和。”崔郢叫住她,“为师叫你走了吗?”
果果回头,怒了,气急了脑子反倒转得快,道:“论君臣,我是君,你崔郢是臣,哪有臣命君的道理?”
“那论师徒呢?”崔郢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走到果果面前。
“论师徒,我今天不想认你这师傅了行不行?”果果说完又飞快找补,“今天不认,明天再认。”
欺师灭祖的小东西,崔郢在心中默道。
“真的?”崔郢腰向前倾,眼含戏谑,“你今日不认师傅,明日师傅我也不认徒弟。”
崔郢玉白的下巴近在咫尺,红唇潋滟,身上好闻的冷香完全没有被饭菜侵染,还是那么好闻,一阵阵传进她鼻子里,涌到她心里,果果很想伸手去摸崔郢,又怕摸坏了,而且崔郢不会让她摸。
“我认,你好好说话,别说些我听不懂的。”果果扭过去不去看他,但是心里想着,要是崔郢再说过分的话,她就上手。
她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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