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羊笨笨的，吃草的时候根本不看脚下，有时候会掉下山崖，有时候会陷在沼泽里再也不出来，达如哥哥养了四五条猎犬看着有时候还能丢了，人多聪明啊。

但是太聪明意味着不好管理，太笨了也不行，还有那种坏的，要剔除出去，就跟羊圈里精力活泼的公羊一样，一定是不能久留的……

等等，聪明的可以帮她管理啊，就跟那些猎狗一样。

毕竟事事都要她自己来，那不是要累死了。

那么，她要给这些“猎狗”什么东西呢？达如哥哥养狗要让它们吃得饱饱的，有羊肉，有牛肉，也有外面打回来的猎物，不然不敢放心让它们牧羊。

猎狗饿狠了可是会吃羊的，毕竟也是畜生。

如果她要让聪明人来当“猎狗”，那么不太聪明的人作为“羊”岂不是只有被吃的下场，像是叶城人市里被买卖的那些人，红袖招的那些女子。

崔郢走后，果果没有离开书房，果果想了很多，也胡乱写了很多，但是越写越感觉不对，崔郢问的共同之处没写几个字，不一样的写了一大堆。

见果果迟迟不归的汪凝来到书房，将书房里燃起的巨烛灯芯剪了又剪，剪到第三次后终于忍不住对果果道，“殿下，夜已深了，您该安置了，太傅大人布置的课业又不是一定要今日就做完。”

果果看了看汪凝，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许诺，聪明的，许以官职，这不就是她能给这些“猎狗”的东西。

知州手底下不就有很多官嘛，有知县、县丞、县令什么的，然后又一层层分管下去。

但是当官，不好的官，就像喂不饱的猎狗，可比一般精力充沛的公羊造成的危险多多了。

哈斯珠拉以前养过一条狼狗，据说是狼跟狗生的，长得高大威猛，吃得也多，但是一条能顶十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