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今天侍墨没在，书房里除了她和他再无第三人，崔郢可不想杀人灭口，更不想自己有一天因为这几张纸而人头落地。

也是他昏了头，能应付果果的问题的答案有千万种，他为什么要写这句。

“师傅，你好像有点……不对劲。”果果扬了扬手里的纸，“为什么呀？”

崔郢没有说理由，只是重复道：“烧掉。”

这次他不免透露出一点惊慌和无措，一下子就被果果捕捉到了。

果果还想继续问下去，汪凝来报：“殿下，太傅大人，常寿公公求见。”

果果侧过头往窗户看，正对上院门口常寿的胖乎乎的大笑脸，还是一身大红色锦缎长袍，怪喜庆的，只是他后面小太监不少，或穿蓝，或着绿，都低着头，果果也不知道哪个是徐来，于是果果道：“进来吧。”

崔郢也看见了常寿，又听她让常寿进来，不由压低了声音道：“顾清和！”

示弱、恳求混着再也无法掩饰的恐惧，果果哼了一声，“我有天命吗？”

“你说呢？”这问题崔郢没办法回答，他伸手欲夺回来，趁着常寿进来之前先藏起来也行。

见崔郢如此着急，果果突然觉得她不应该怀疑自己，崔郢学识渊博，写过那么多字，却被几个字困住，是怕人发现吗？

她可不会。

“我说有。”果果笑道然后把手往身后一背，又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