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果果带着身后一串人去看了周妩她们，苏立将她们安置的很好，什么都考虑到了，日后到了永安郡，连生计都给她们找好了。

而这次果果也终于从周妩嘴里知道周妩脚小的原因了。

江南不知何时起来的风俗，只在青楼里流传，说女子的脚，应该越小越好，小小的一只如金莲翘起，裹成三寸才算金莲。

周妩的脚，还算不上金莲，但是果果用手比了比，三寸，谁想出来的，她一定要杀了他。

杀之前给他的脚也裹成三寸。

然后烧掉的骨灰装进三寸的小盒子里警醒世人。

看完周妩她们果果又去看了人市里买下来的那些人，正巧遇上万主簿，万主簿见到果果后明显有些惊惧，似乎是没想到果果会来这里。

果果却是神色如常，也不觉得尴尬，她又没冤枉他。

跟沈从然不一样，万主簿只是知情不报，知道的还是王怀德的事。

张世运的事万主簿是真不知情，每天县衙里的事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为官清廉，什么酒会宴请从来不去，又对夫人一心一意，沈从然有意瞒着，底下人知道他的脾性自然不会主动跟他说这些。

这些是汪凝讲卷宗的时候顺带跟她说的，这叶城，还是有几个看得过去的人的。

“殿下万安。”

万主簿行礼还没到一半就被果果打断：“免了。我来看看，嗯，怎么都是男的？”

人市里没有女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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