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人不这么想,他们坦白,说不定公主会放他们一条生路。
第一个爬出来的人不住地哀求:“小的……求公主饶恕小人,求公主饶恕小人,小人虽是张世运府上出来的,小人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然后是第二个:“小人八岁被卖进张世运府里,日日劈柴挑水,不曾做过别的,小人是清白的……”
第三个:“小人不知知……沈从然的事,小人是负责打扫的,不曾见过他面……”
“小人无罪……”
诸多声音交织在一处,果果听得清清的。
一张张脸望过去,有的年轻,有的年长,终究还是年轻的多,衣不蔽体,脚上的鞋子破破烂烂的,脸色黢黑或蜡黄,脸颊上挂不住几两肉。
而不论相貌如何,他们的脸上一样相同的东西——愁苦,哭得涕泗横流,吓得魂不附体,惊恐仍然掩盖不住的愁苦,年轻的脊背已经弯曲,年老的称得上佝偻,明明还不到更老的年纪。
果果想,年长的少,大概是因为年轻的活不到这年纪吧。
“都起来!”果果道。
少女的声音大而厉,一下盖住这些嘈杂,她说完,这些人猛地收声,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大多背都有些驼。
“你们听着,我不会打杀你们,我把你们买了,是为了给你们自由……”果果这话还没说完,他们就又跪了下来。
“公主仁慈,小人愿意给公主当牛做马,小人不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