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墨倏然意识到,他为什么醒来在那么一张华丽宽大的床上了,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道:“多谢殿下,睡够了,我这就去。”
说完匆匆往厨房跑。
常寿看着这些觉得有点不对劲,小公主跟主君似的,太傅大人反倒像深宅里的主母了,如此阴阳颠倒,乾坤易转……
常寿没往更深想,跟着果果走了一段路,绘声绘色地讲起来她走后的事。
果果听完,不解道:“就为这个啊?”
总归簪子找回来了,去永安郡找能工巧匠修好便是,何至于气着自己。
不理解,但是尊重,但是这气,到底怎么才能发出来,果果不太明白。
如常寿所说发到下人身上肯定不行,崔郢不是这样的人,果果坚信。
她这师傅,对手下人做的最过分的事,也就是让小杨将军和陈副将去守门了。
这件事里的其他人,长乐公主也就她的……大姐,完全不知情,倒是成王世子,绝对不是个好东西,她把他抓来给师傅出气?
果果心里盘算着,道:“那就按师傅说的做,咱们早点到永安郡。”
她要把永安郡的青楼妓院窑子也给拔了,人口买卖禁止,她的地盘她做主。
然后好好收拾那个成王世子,果果还不知道成王世子跟她到底什么关系,一心想着怎么把永安郡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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