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粮食,一匹,要三百两那么贵?”果果合上账本。
买卖人口居然按匹,她也算长见识了。
季芳哑然失声。
果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老鸨,目光扫视过大堂里面形形色色的男人,道:“我知道,你们也被害过,我给你们个痛快。”
“殿下,季芳手中还有诸多暗线,牵扯买卖良家女子,不可现在就杀了她。”张孝友阻止道。
“那先留着她。”果果指着大堂里的男子和老鸨,道,“其他人,杀。”
张孝友本想阻拦,对上果果无情的目光,把话咽了下去。
罢了,为这些酒囊饭袋求情做什么。
果果说完就走,小杨将军一时下不去手,张孝友劝道:“明知公主禁令已下,这些人不遵法纪,肆意妄为,今日伏诛,乃是罪有应得啊。”
小杨将军眼皮跳了跳,这地方官比京官还心狠手辣呢,说得还那么冠冕堂皇。
但是不管怎么样,理由是有了,他也能将心里这关过了。
其实仔细想一想,这些人是明知禁令还来红袖招,自从禁令下来,惜命的早回家了。
这里面,有的人夜宿青楼几月,劝阻不归,大部分是昨日仗着成王世子在,光明正大从前门进来的,那神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当什么英雄呢,都是自寻死路,没什么好可惜的。
于是小杨将军喊了一嗓子,将张孝友的话告知士兵,很快将人都杀了。
杀完了之后,小杨将军去复命,将此事告诉了果果,果果这才又正眼瞧张孝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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