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郢从那堆钗环里选了一支白玉簪,绾髻束发,给果果梳了个跟他一样的发型。
果果对着镜子看了看,就这,她自己,好吧,她自己梳不那么整洁。
崔郢梳的发髻干净利落,仅用玉簪固定却异常稳固,润如羊脂的白玉簪更衬她头发乌黑发亮,也显得镜中人英姿勃勃。
欣赏了一下自己和崔郢的美貌,果果对崔郢笑了笑,夸赞道:“师傅的梳头手艺可真好,要是审问的手艺也那么好就好了。”
可惜审问不太行,她忘了去,崔郢这是亲自来请她了?
崔郢摇头笑了笑,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她口中戏谑。
“我已经审完了,小促狭鬼。”崔郢口中不由带了过多的亲昵。
“什么鬼?”果果瞪大了眼睛。
“你见得我好,所以我说你促狭。”崔郢在纸上写出“促狭”二字。
果果眼珠子转了转,促狭,她记住了,她一定要还回去,接着问道:“那师傅审出什么了?”
“成王世子来青州是为了做一桩生意……”
崔郢的话被果果打断:“他还做生意,他做什么生意?”
堂堂亲王世子,要亲自来做生意。
“底也伽的生意。”崔郢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幽深。
早知道成王世子暗通西戎,想要将西戎的底也伽通过蛮族传入大齐,就这么死在牢里真是便宜他了。
此等祸国的勾当,身为皇族,明知故犯,该当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