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啊。”果果听了汪凝的话,托腮感叹道,“比师傅说的还多十万呢。”
汪凝侧立,默不作声。
她不知道果果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崔郢怎么说,因为她进来的时候,和进来之后,并没有看到崔太傅的身影。
书房里,灯火通明,宛如白昼,但唯有果果一人尔。
地上散落的纸张和书案上铺开的地图,以及两副用过的茶具,也许能印证,崔太傅确实在过。
可是现在他不在。
“他们到哪了?”果果指着地图问道。
“主力部队距奚族七十里,余者,恐怕已至……奚族。”汪凝回答后突然惊出一身冷汗。
果果重奚族甚于青州,若是奚族遭遇不测,那么……
陈副将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从汪凝身后站出来道:“殿下,臣愿跟随殿下赶走蛮族,保卫奚族和青州!”
“赶走?”果果站起来,面露不屑,“只是赶走怎么够。”
国师给了她这等大杀器,她定要蛮族臣服于她才够。
……
永安公主带着永安郡能带走的三千兵马走了已有三日,崔太傅离开也有三日。
第二日,领着东厂的常寿公公从青州府回来后和青州知州何瑞直奔叶城,同时带过去还有三万青州精兵。
永安郡知府张孝友每天都食不能寐,夜不敢寝,永安郡的人大抵如此。
汪凝是个例外。
在永安郡,汪凝的日子,前所未有的畅快起来。
不同于张孝友愁眉苦脸,汪凝每天脸上的笑意想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