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尽管反,她还嫌辟田开路的苦役不够多呢。
现在手里那么多田,总要有人来种啊。
汪凝想了一种新的分田方式。
田是要分的不错,奚族的分田很有借鉴意义。
但是在分之前,她需要军队,永安郡的军队,郑都尉和精兵一走,小杨将军使起来总差那么一些。
都是些本地人,汪凝的改革对他们好处没多少,他们自然心有不甘。
做起事来也推三阻四的。
还是京城的金吾卫好使。
汪凝静下心开始写信,一旁的小杨将军看着她,不免升起一二分敬佩来,捅出那么大的篓子,还能面不改色。
这汪长史,真非常人。
“杨将军。”汪凝写完叫小杨将军,“请杨将军将此信交给常寿公公,以公主之命,调一万右金吾卫回来。”
小杨将军一惊,信纸还未装封,永安公主之印的印章清晰可见。
“公主居然把信鉴给你了?!”
“然也。”汪凝道。
不然她怎么有底气使唤张孝友的。
她才是公主心腹。
……
崔郢这边,他紧赶慢赶,终于将归程缩短至五日,离京城不过五百里的时候,他生病了,高烧不退。
“大人,歇一歇吧。”侍棋心疼道,“您顾着公主,可是也得先顾着您自己啊。”
崔郢唇色如纸,面色却红艳如血,周身散发着暖意,侍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再这么下去,公主有没有事另说,他家大人真的要不行了。
“我没事。”崔郢强撑着。
命侍棋打开国师留给他的香囊,香囊里面装着一个白瓷盒,触手生凉。
崔郢将白瓷盒打开,里面赫然是一粒散发着寒气的几近透明的丹药。
“怎会?”崔郢见疑,闻着味道像是雪莲丹。
可是雪莲丹不是全部给陛下送去了。
还有这丹药怎么是透明的。
崔郢想到国师的话——“她怕你会死,非要给你用,老朽拗不过。记着,你快死的时候才能吃。”
以崔郢的聪明,他怎么会想不到,这丹药是雪莲花的水制成的,那些水还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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