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皇室,可是重罪!”
顾清瑶仰起头,高傲极了。
她早就不想继续这种日子了,三姐顾清然能休夫,她为什么不能。
她这驸马还是个喜欢男人的,凭什么要她跟他过下去!
段文劭抬起脸,眉骨处被砸出一大块淤青,他直挺起腰,道:“公主一厢情愿,可想过陛下愿不愿意。陛下和太子殿下都知道公主腹中非段家种,陛下口称公主为‘孽女’,太子殿下更是直呼公主之名,还说要将淑妃和五皇子掘坟鞭尸,游街示众。”
“这个孩子,留与不留,您自己选。”
顾清瑶初听只觉得万念俱灰,伸手指着段文劭,说不出一个字来。
段文劭不敢说谎,至少在宣庆帝和顾清和的事情上,他不敢,也不会。
可是顾清瑶没想到,段文劭是不敢说谎话,但是文字巧令色,换个顺序,自然就不一样了。
顾清和的态度令段文劭琢磨不透,但是宣庆帝的态度很清楚,陛下视此为耻。
太子殿下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有时候不表态,本身就代表一种偏向。
太子殿下喜怒向来清楚,既然没有偏向,那就意味着他可以按陛下的态度来。
既然如此,段文劭心想,这孩子必定是不能留了,一个野种,也配上他段家族谱吗。
他之前是跟顾清瑶约法三章,说她可以找其他人生孩子,他会对孩子视如己出,但是前提是这个孩子留着他段家的血脉。
段文劭以为这点无需明,可还不待他找段家的青年才俊过来,这位长瑞公主居然已经和他人珠胎暗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