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和同样很好奇,但是很快她就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了代价。
崔郢的声音不大不小,宛如清泉击石:“郁儿你想治农学,写农书,这很好,只是你跟着我们走马观花,没有种地的机会,倒不如先从集类开始。每到一地,记录各地天时、地形、土壤、作物生长习性和种类……”
“为什么要记录天时啊?”顾清和插了一句。
在顾清和看来,庄稼是从地里长出来的,跟天有什么关系?
崔郢道:“耕稼乃是盗天地之时利,不知四时,如何能耕种?就如这麦子,民间常说,秋分早,霜降迟,寒露种麦正当时。种麦需在十月上旬到中旬,便是要让大雪刚好能杀死害虫。播种太早,麦苗易旺长,寒冬里会被冻伤;若拖到霜降后,地温不足,分蘖少,来年产量便没了保障。”
顾清和闻陷入沉思,崔郢说的话她听着还是有些困难,一知半解的词,有点多。
二十四节气什么的,崔郢只说了一遍,她还对不上号。
“郁儿,你来跟她解释。”崔郢道。
这份折磨,终于有个可分担的人了。
“是。”崔郁道。
崔郁显然也看出来了顾清和听不太懂,她很乐意帮顾清和解惑。
种庄稼的农户们读书说不定还没现在的顾清和多,要是她能教会顾清和,以后写出的书,何愁教不会那些农户呢。
崔郁道:“殿下……”
“叫清和。”顾清和道。
崔郁愣了一下,嘴角略微扬起来,继续道:“好,清和,哥哥的意思是……”
崔郢打断崔郁的话,道:“叫师傅。”
崔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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