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辈子还有那么长,说不定你早晚就能看到。”
颜莞惊住了,他竟然就这么神佛不忌,随意诅咒自己。
男人的动作好温柔,温柔到她生出错觉,仿佛不管说出什么他都能应允她。
“恨一个人太累了,盛先生能放过我吗?就当抵消掉之前对我的封杀。”
霎那间,温情消散。
连着刚才那股和煦的氛围,也像是被窗外的寒风卷走了。
“不能。”盛云峥说。
她就知道。
在这种死寂中,颜莞苍白又绯红的脸上,还沾着清亮的泪痕。
“在我这没有两事相抵这回事,比起无感,我挺乐意你恨我。”
话虽然这么说,可盛云峥咬着她唇那么用力,似发泄般,勾缠着她的舌尖,逞凶地在她舌尖扫过每一寸。
颜莞左右偏离,却如何都躲不开。
拳打在他身上,软绵绵的,连着腕心都泛着酥麻。
她快憋死了,眼泪都憋出来了,反而被盛云峥变本加厉扣着腰,摁着臀,两条细腿无力垂在他腿两侧,毫无缝隙贴合着。
屋内暖气很足,她没有穿那丑丑的羽绒服,贝母色的开衫经不起这样的动静,直接崩开了。
男人的欲念在这刻如同猛兽出笼般,根本抑制不住。
颜莞差点惊跳起来。
“......不!”
盛云峥唇稍微退开了些,仍然贴着她的,明知故问。
“不什么?”
“不行!”颜莞眼泪都出来了。
“那什么时候可以?”
男人比以前要放肆了好多,眼神也像是黑得能滴出水来。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久到连多一秒都没了耐心。
颜莞嘴唇紧咬着,呼吸也在不断的发颤,很艰难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账务还没看完....”
她眼眸还是湿润的,“而且我和孟讫还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不想做这样的事。”
盛云峥声音略有些哑,“那下周和他离婚了就可以?”
颜莞说不出话,可他还在逼问,滚烫的气息压在舌底下,不停缠着她。
“是不是啊?”
颜莞心脏最贴近的肌肤好烫,烫得要流眼泪了,
而且无论怎么都挣不开,仿佛她不给个日期今天就要把她就地正法,由不得她不点头,眼泪要落不落挂在睫毛上。
“.....是。”
“可是我怎么就不太信呢,之前你也不是没做过框我的事。”
盛云峥吻了吻她的睫毛,“下周不离怎么办?”
颜莞好难受啊,气息都有些不稳。
“......盛先生....别....”
“嗯?”
男人语气那般漫不经心,但谁又想到他那么坏心眼呢,指腹上面带着薄茧。
颜莞浑身都在抖了,眼泪也落得更多。
最终是盛云峥看她实在可怜,饶过了她。
“记住你说的话。”
男人慢条斯理给她系上扣子,只是眸底深浓,喉结咽动了不知道多少次。
甫一得救,颜莞就赶紧想下去,然而依然被他强势揽在了腿上,替她看完了整本的账。
平时要么签署动辄上亿合同的男人,此刻检查这小小几万的账本依然很认真,颜莞感觉自己是被教导主任批评的学生,都快无地自容了。
最后,账查完,颜莞签署上自己的名字。
跟她穿上羽绒服似的,笨笨圆圆。
盛云峥低笑了声,“谁教你写的字,明明长得那么周正,字却歪歪斜斜的。”
“我从小就是这么写的。”
颜莞不服,“老是说别人字丑,自己也不见得有多好看,吹牛皮谁不会,反正我也不知道你字长啥样。”
腰上突然被重重一掐,盛云峥就随便翻了张空白页,握着她的手在上面笔走龙蛇。
颜莞的心突然狂跳起来,像是要跳出耳朵,连着整个脑子都是嗡嗡作响,
眼看着他毫无防备,随意书写下盛云峥这几个字,一笔一划,俊逸有力。
竟然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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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总已经有为美人烽火戏诸侯的苗头了,只是自己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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