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曼:“……哦!”
……
饶贤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用力地捶打着石头上的衣服。
她能够听到,不远处的几个大娘窸窸窣窣说着什么,还时不时用余光瞅她。
但那又怎么样?
只要她不承认,就没人敢说她是被她男人打了。
“哟,这不是饶贤淑吗?今天出来洗衣服啊!”叶梦秋一副路过的样子,“你儿媳妇今天没出来?”
饶贤淑动作一僵,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没办法维持,瞪了她一眼:“我洗衣服,关你屁事?”
“确实是不关我的事,我这不是路过,顺便问问嘛。”
旁边的大娘看了,还笑着和叶梦秋打交道。
叶梦秋自然说自己是进山采点野菜。
别人还笑话她,都这个点了,还有什么野菜啊,好的都让人采完。
提醒她要采,下次早点出门。
叶梦秋一脸无奈:“没办法,昨天晚上听到有人打老婆,半夜都没睡着,这不起晚了。”
大娘忙问:“你听到了?!”
饶贤淑的眼睛简直能喷火。
胡说八道,昨天除了第一下,她毫不准备,后面她根本就没叫出来。
叶梦秋却像是感受不到似的,故意说道:“没听清!要是听清楚了也就好了,就听到那么一两声,抓心挠肺的,差点以为是不是打死人了,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快就没动静了呢?
“但我跟人家关系不好,又不好上门。万一是我听错了呢?
“还好还好……今天还能见着人,就说明没事,害我白担心了。”
……
那是担心吗?
是想看她笑话吧?
饶贤淑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叶梦秋的嘴。
但她不敢,她要是敢冲,就坐实了她被她男人打的事。
四周的人,不少都听懂了,用奇异的目光打量着饶贤淑。
饶贤淑气得牙痒痒,还要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只能将火气撒在了手里的捶衣棒上。
越捶越用力,“碰”的一声,手里的捶衣棒断掉了。
不会是气疯了吧?大娘们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表示叶梦秋也是够狠的,追着杀啊。
饶贤淑会被她男人打,还不就是因为叶梦秋得理不饶人,非要钱里正找人家要了一笔“赔偿”吗?
听说,不少铜板呢。
叶梦秋嗤笑一声,直接说自己还要去挖野菜呢,就不耽搁了,有空再和大家聊。
拍拍屁股,走了人。
饶贤淑望着手里的捶衣棒,更气了:连你也欺负啊!
气得直接将捶衣棒砸进了水里,随便揉了几下衣服,就拧干,塞进了盆里端回去了。
还洗什么洗?
洗个屁啊!
还不嫌丢人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