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也在回忆当年的一些事,说道:“我记得,那会今哲正好寒假来着,若不去温城,留在京市也挺危险的,毕竟那会他爸妈的车祸,经过调查可是一件有预谋的事来着。。。。。。
再说了,谁能知道今哲会不会有生命安全?这送去温城,有刘家的守护,至少咱们两老可以毫无顾及的去着手处理公司的危机,所以老婆子,关于把今哲送去温城这事,你就别再内疚了。”
薄老夫人:“我能不内疚么?我有时在想,若当时我不这么做,兴许今哲性格不会这么沉闷,也不至于到现在冷漠到整天除了工作,连感情都不谈。。。。。。”
说到这,老人家又叹了口气,才继续道:“现在外面都说他不好女色,连我都开始怀疑了,他估计真的对女孩子没啥想法!”
门外面,江似烟抿了抿唇。
关于薄今哲为人不好女色,本来她也只是听传闻所了解的,但现在。。。。。
亲耳听到薄老夫人这么说,她已经能认定,薄今哲的确对女孩子没想法。
如果说之前她还有所怀疑,但现在她可以肯定,在酒店的那一夜,应该就是薄今哲的初次了!
照这么推断,无疑,她成了薄今哲破戒的那个女孩子了!
想到这,她陷入了一丝复杂。
而就在这时,病房内,再次传来了两个老人家的对话。
还是薄老爷子的声音:“老婆子,你若认定今哲是因为当年被送去温城的事儿,性格才有所突变的话,可我记得第二年开始放假,今哲就主动提出要去温城度假,这又该如何解释?”
“什么?第二年是今哲主动提出去的温城?”薄老夫人蹙眉,有点疑惑。
“你大概忘了,但当时是今哲主动与我提出的,不过,我对于今哲要去温城也稍微调查了一番,原来当时今哲在温城的时候,曾发生过一点意外。”
“意外?”薄老夫人显然并不知道此事。
“今哲当时在温城溺水了,是被人给救了起来的。”
“原来当年还发生了点意外,哎,我这奶奶当的可真是不够称职,话说回来,难道是因为溺水这事,才让今哲变了?”
“这个。。。。。。”薄老爷子挠了挠头,仿佛遇到了什么世界难题一样:“今哲他不说,我。。。。。。我也猜不出来呀!”
“老头子,你说若是今哲像钦尘那样,想从他嘴里撬点什么出来倒也还容易些,可惜了,我有时挺纳闷的,这兄弟两个,怎么性格如此迥异呢?”
“虽然。。。。。。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钦尘是抱错的?”
“。。。。。。”
就在这时,病房外的江似烟没再继续听下去,而是推开门,抬步走入了里面。
只见她眼眸含笑:“爷爷,奶奶,早。”
“哎呀,是江医生呢。”
“早呀,江医生。”
两个老人家一看到江似烟出现,脸上的什么愁绪瞬间都消失不见了。
说起来,或许是缘分,两个老人家对江似烟有种莫名的偏爱。
此时,江似烟走到病床前,稍微查看了一下薄老夫人的情况,然后问:“奶奶,您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我觉得胸口闷,还有吃不下,睡不好的。”薄老夫人抬手捂着心口,唉声叹气:“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反正就是哪哪都不得劲。”
闻,江似烟蹙眉,随即拿出了听诊器,仔细的探听了一下老人家的心脏。
还是和之前一样,老人家心脏跳动挺好的,只是脸色稍微差了些,这可能和昨晚睡得不好有关。
“这样吧,我今天给奶奶您开点凝神的药液,输完以后看看能不能舒服点?”江似烟说话间,把听诊器收回来。
然,她才刚收回仪器,手腕就被薄老夫人给拉过去。
只见薄老夫人握住了江似烟的手腕:“江医生,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心病还得心药医,我这病呐,就是用再多的药,只怕也不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