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交织,气氛愈发紧张。
公孙瓒在白马义从的保护下上前,刘光则带领陌刀营缓缓而行。
二人走到中间位置后,各自停下最精锐的部队,独自走向对方。
当距离约二三十步时,两人停住脚步。
公孙瓒举起兵器,讽刺道:“刘光,你这只缩头乌龟终于现身了,为何不在无垠城多待几天?被水困的滋味如何?”
“我与你本无冲突,为何攻打右北平,夺取辽西?还杀害我的儿子和大将!如今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即便杀你百次也难以消我心头之恨!”
刘光冷淡回应:“你这是逼我与你决战。
我已经来了,你还想怎样?公孙瓒,你是条好汉,在边疆保卫大汉功不可没。”
“哼!若非我带兵奋勇杀敌,百姓怎能安居乐业?他们尊我,我理应受敬。
若有不服,又何必存留!”
公孙瓒不屑地冷笑一声,握紧手中长枪。
公孙瓒话音刚落,刘光轻轻摇头:“若如此,无需多。
你想为子复仇,或夺回右北平、辽西,只要觉得自己能胜我,那就率兵前来挑战!”说完,他策马返回本阵。
公孙瓒冷哼一声,回到白马义从队伍旁。
“白马义从!”
“义薄云天,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刘光听见对方呐喊震天,他沉声挥起长枪,高呼:“陌刀营!”
“寒光一闪,所向披靡!纵横天下,陌刀无敌!”
“杀!”
“杀!”
陌刀营与白马义从齐声怒吼,气势如虹。
白马义从直冲陌刀营而来,而陌刀营则冷静伫立,等待对方靠近。
历经多次厮杀的他们,对白马义从的威名早已不屑一顾。
转瞬之间,白马义从已陷入陌刀营之中。
许多冲锋在前的白马义从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陌刀营的士兵用陌刀劈成两段。
然而,后续的骑兵依然勇猛冲锋,直入陌刀营阵中。
前列的陌刀营战士,有些甚至来不及收回陌刀就被撞飞。
但后排的陌刀营迅速补位,提刀将新冲入的敌人斩杀。
对他们而,没有任何障碍不可突破。
刀剑刺穿血肉、鲜血飞溅、人仰马翻、兵器交击、战马悲鸣,在这片战场上交织成一片混乱。
但没有一个人发出痛苦的呼喊!无论是陌刀营还是白马义从,皆为精锐之士,每战皆抱必死之心。
六千白马义从对战三千陌刀营,在两军统帅及将士的注视下展开激战。
两支精锐交战正酣时,刘光与公孙瓒同时举起兵器,高呼:“进攻!”一声令下,将士们紧握武器,奋力向前冲锋。
然而,在兵种配置上,公孙瓒处于劣势。
刘光以陌刀营对抗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而并州铁骑和西凉骑兵则伺机而动。
此外,刘光麾下还有八百名陷阵营士兵。
三支部队在各自统帅指挥下,直逼公孙瓒前锋。
公孙瓒清楚失去白马义从的支援后,提前部署盾甲兵、长枪兵及强弩兵,意图抵御对方骑兵攻势。
起初,确实对刘光骑兵造成较大损失,但当高顺率领陷阵营抵达战场前沿,公孙瓒精心布置的防线便失去了作用。
陷阵营经过刘光强化,已成为全副武装的重装部队,在东汉末年极为罕见。
即便在袁绍鼎盛时期,其麾下马铠也不过数百副,且非完全覆盖式装备。
陌刀营踏入敌阵,普通刀枪难以伤其分毫,犹如现代机械化部队般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