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高顺点头示意,不再语,静静等待夜幕降临。
不久,天色渐暗,乌云遮蔽了整个天空,四周几乎漆黑一片,远处更是模糊不清。
此时此刻,简直伸手不见五指。
陷阵营将士身披黑色玄甲,在夜色中宛如幽灵般难以察觉。
四更时分,人们最疲惫之际,高顺率百名陷阵营士兵悄然抵达信都城下。
信都城墙极高,高顺选了一处守卫昏睡的位置,多次尝试后终将绳索固定妥当。
毫无迟疑,高顺率先攀爬,如此高度若失手后果不堪设想,但他毫无畏惧,动作迅捷,转眼已至半空,身后士兵紧随其后。
此前刘光特训过所有特种部队攀爬技能,此刻士兵们表现得极为娴熟,不到一刻钟,已有三四十人成功登城。
城墙上,守军懒散懈怠,大多歪七扭八地睡着,浑然不知敌人已在眼前。
高顺抽出随身武器,指挥士兵潜行至敌军身旁,悄无声息地解决了这些沉睡的守卫。
忽然,一名守军醒来,见到高顺的黑衣身影,立刻警觉起来,欲呼救却被高顺掷出的武器刺中喉咙,瞬间窒息。
陷阵营士兵见状松了口气,对高顺心生敬佩。
高顺面无表情,上前拔出武器,鲜血喷溅而出。
再过一刻钟,他已清除城墙上的所有守军。
随后,他带领几名士兵换上敌军服装,在楼梯口埋伏,静候巡逻小队的到来。
两刻钟过去,巡逻队果然抵达楼梯口,正向上行进,殊不知头顶正有死神等候。
这支十二人的小队如往常一样登上城墙,很快察觉异样,因听不到熟悉的鼾声。
他们察觉到一丝异样,刚准备查看,几名倒卧的士兵忽然跃起,将他们按倒在地。
还未等他们出声,热腾腾的鲜血已从喉间涌出。
他们试图捂住伤口阻止血流,却毫无作用。
这支巡逻小队遇害后,下一拨轮值需耗时两刻钟,这段时间足以让高顺攻占整个北城门。
守城士兵通常集中在城墙,城门口的守卫较少,此处仅有二三十人。
高顺命部下伪装成巡逻兵,朝城门方向行进。
城门口的守军昏昏欲睡,未注意到重复出现的巡逻队伍。
接近时,这些“巡逻兵”猛然发难,手中长枪直刺敌人咽喉。
许多人尚未反应,已被击杀,少数反应过来者也因喉管被割而无法呼救。
不过,这二三十人中有一半是高顺安插的心腹。
此刻,北城门的守卫已被高顺掌控,他迅速打开城门,派一名士兵前往小树林通知陷阵营,命令其火速入城。
城外的陷阵营闻讯即刻翻身上马,驰骋而出,马蹄声震耳欲聋。
然而,北城门既已失守,无人对此惊扰。
陷阵营进城后,高顺下令:“分出四百人分别夺取其余三座城门,余下随我去太守府!”众人齐声应诺。
随着高顺大军穿城而过,城内终于有人察觉异动,但为时已晚。
高顺率军突袭太守府,将沉迷享乐的太守当场击杀,整个信都城尚在混乱之际,已被高顺掌控。
城内囤积着准备送往北方的物资,高顺未作停留,仅令士兵取走所需粮食后,便下令将所有物资付之一炬。
留之无益,反而可能被袁绍再度利用,毁掉更为干脆。
城中百姓对昨夜的激战记忆犹新,今日虽已日上三竿,仍有不少人不敢外出。
高顺无意久留,补充完必要粮草后,即刻指挥陷阵营转向南方进发。
对于信都城,他并无眷恋,此次入冀并非为占地称雄,而是以搅乱局势为目标。
若长期占据一城,则偏离初衷。
整顿部队后,高顺从北门撤离信都,绕道而行,再次朝南推进。
城内民众不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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