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着头皮上战场,如今因恐惧带领手下准备撤退。
像这样的人,也配得上宝马火麒麟?刘光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火麒麟能踢他一脚,已是手下留情。
“呸!”门下督连续啐了三声,甩开扶持的手,挣扎着站起身。
他的盔甲虽完好无损,但脸颊上已显出一块淤青。
不知是被踢的,还是摔倒所致。
他吐了口唾沫,抹了抹嘴,满面狼狈,狠狠瞪了刘光一眼,又看向宝马火麒麟。
目光中已透出几分畏惧。
奇怪,太奇怪了,自己竟然连靠近都做不到。
门下督满心疑惑。
刘光轻笑一声,语气平静:“既然你们碰不得这马,那便就此离开吧。”
刘光自然无所畏惧这些人的存在。
但他不愿在这些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能低调解决便低调解决。
这些人并无太多复杂心思。
若他们知晓眼前之人,乃是一位能与一方诸侯抗衡的刘光,恐怕会眼红不已。
若有人提着刘光的首级投奔诸侯,所获利益足以享用一生。
然而,这些人也绝无可能杀死刘光。
即便如此,泄露他的情报亦可能令刘光头疼。
若要暴露身份,须在那些高层面前才行。
那些人思虑周全,不会轻易对刘光下手。
那些人思虑周全,不会轻易对刘光下手。
“今日,我定要取这匹马来!”
门下督沉默许久后,咬牙说道。
他盯着刘光的目光透着杀机。
有了这马,他可以跑得更快,即便被人追击,也能从容逃脱。
他对这场战乱毫无兴趣。
刘光眼神微沉。
看来此人真是不到最后不肯罢休。
原想平和化解此事,却不想他如此执拗。
刘光缓缓开口:“你当真如此?”
“当然!”
门下督冷哼一声,“我是甘宁将军的手下,今日兴致不错,出来喝酒,看上你的马,是你的福分,还敢拒绝?”
公然夺取此马显然不可能。
于是他索性亮出身份,打算以威逼手段强行取得。
他虽聪明,未直自己是逃兵,只称是来饮酒。
众人相视无,职位远不及门下督,唯有跟随。
若非不愿陷战火,他们早瞧不起这般人物。
“呵!”即便刘光性情温和,此刻亦动怒,冷嘲道:“且看你能有何能耐,竟敢从我手下夺马!”
门下督目光一凛,抽剑出鞘,寒光逼人,“就凭此,可否?”话音未落,剑已架于刘光颈边。
刘光神情自若,面色微变,他有诸多脱身之法,毕竟武力值已达百级。
他轻摇首,“如此手段,仍不够。”
门下督脸色骤变,见过不少硬汉,却少有人在他面前如此镇定。
刘光续道:“若甘宁行事,我或会警惕,可你算什么?”语气平淡,既不傲慢,亦无冰冷,仿若述寻常事。
然,正是此语,更具震慑力。
门下督怒吼:“今日必要你的命!”便欲动手。
刘光声调转冷,“你既为甘宁属下却成逃兵,还算什么军中之人?”
咄咄逼人,刘光气势陡升,如君临天下,高高在上,霸气外露。
门下督手微颤,逃兵二字深深刺痛他心。
他确是逃兵,可无人愿承认这一身份,在那个时代,逃兵是耻辱,人人唾弃。
即使逃离战场,也需隐瞒真相,否则难逃军中同袍的杀戮,逃不过军法更难活命。
一时之间,门下督恐惧涌上心头,担忧刘光揭发其逃兵之事。
门下督迅速意识到情况不对。
尽管刘光的命运掌握在他手中,但他明白即便知道对方是逃兵,也必须动手。”哼!"门下督冷笑道:"若我不知道你是逃兵,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但你既然已知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刘光淡然一笑,早已料到会因此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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