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闭目不语,坦然面对结局。
刘光挥手:“逼他说出来。”随即不再看他。
“是!”队长高声应答,转身面向刀疤脸,嘴角浮现一丝残忍笑意。
乱世中严刑逼供屡见不鲜。
你不是嘴硬吗?那就让你试试,是意志更坚,还是身体先垮?
队长先表明意图:“你知道自己不会活着离开,那就让我们瞧瞧,是你嘴硬,还是你扛不住。”
明知结果相同,但求死得干脆或被折磨至崩溃,完全是两回事。
刀疤脸醒来,身体微颤,似乎想起了什么,向后蠕动。
“没什么事。”队长笑着挥了挥手,“动手。”
“啊!”
随后的时间里,刀疤脸发出了刺耳的惨叫,时而高昂,时而低弱,显然是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刀疤脸再也撑不住了。
“我说,我说。”他喘着气,声音虚弱至极,仿佛随时可能倒下,却又不死。
正因如此,他才开口了。
刘光转过身,看向刀疤脸。
此时,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每一处都不致命但深及骨头,这就是所谓的凌迟。
“说吧。”刘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平静地说。
刀疤脸颤抖着身体,声音也在发抖:“向东第二个山头。”
刘光抬头望向东方,那山头离得不远。
眯着眼,刘光笑了:“今天,**。”
五位队长都露出了笑容。
五位队长都露出了笑容。
他们不喜欢战斗,但也并不害怕。
更别说这种小事了!简直就像儿戏。
“带上他一起走。”
刘光挥手道:“要是他说谎,就加倍偿还。”
“是!”
队长答应着,一把抓住虚弱的刀疤脸,把他放到自己的马背上。
刀疤脸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人摆布。
听到刘光的话后,刀疤脸心中竟生出一丝庆幸。
幸而未撒谎,否则将军定会加倍报复。
此刻刀疤脸已彻底放弃抵抗,只求速死。
他竭尽全力才勉强睁开眼,望向刘光。
似欲将此人铭刻于灵魂深处,或许还有些许怨恨。
刘光冷眼扫过刀疤脸,挥了挥手。
五百精锐瞬间领会,翻身上马,朝东方第二座山头奔去。
山路崎岖,但良驹相助,未生变故,顺利抵达目的地。
刘光骑着火麒麟领头,抬眼望去,这山头便是对方据点,一个山寨坐落于此。
因地处三不管地带,无人驻守放哨。
刘光等人潜入,毫无察觉。
他一声令下:“进去!”五位队长齐声响应,随即挥手示意:“兄弟们,随我们冲!”话音未落,他们已策马疾驰。
身后精锐紧随其后。
刘光留在寨外,静候消息。
片刻后,寨内传来阵阵怒吼:“何人敢闯?”“找死!”“正规军?糟了,是荆州城来的!”“不可能,荆州城不管我们的!”“对面有五百人,快逃!”“打不过。”
一声声惊恐的呼喊此起彼伏。
显然,这些人原本打算负隅顽抗。
然而,当他们目睹五百精锐的到来时,所有的斗志瞬间瓦解。
逃跑成了唯一的念头。
但身处山头,又能逃到哪里?慌不择路间,稍有不慎便会坠崖丧命。
届时,结局只有死亡!
“这些人为非作歹,今天我们要替天行道!”
“他们掠夺商旅,搜刮民脂民膏,必须严惩!”
“杀!”
五百精锐齐声呐喊,对这些匪徒深恶痛绝。
在乱世中,靠不义手段获利的人最为可憎。
这些人若不是苟且偷生,怎会不去从军效力?即便不能报效国家,至少也能为家乡出力,又何必沦为匪寇?
怀着满腔愤慨,五百精锐势如破竹。
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尘土飞扬,血肉横飞。
匪徒毫无招架之力,很快就被打得溃不成军。
有些人自知难敌,索性抱头蹲下求饶。
或许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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