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公瑾在音律上的造诣确实非凡,不过先生的造诣同样令人赞叹,子敬很期待见到你们二人相聚。”
“我也很期待。”刘光爽朗一笑,含糊带过,“你弹奏时第三处难点在于连贯性。”
随即开始指导。
他本可以用简洁的话语讲清楚,却故意说得繁复琐碎,显然是为了拖延时间。
马车行进间,直至抵达周瑜府邸,刘光正好讲完了所有要点。
“先生才华横溢!”鲁肃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听君一席话胜过读书十年,先生对音律的讲解直击人心。”
一路上,这位拥有顶级音律造诣的刘光,每一句话都对鲁肃有所启发,虽稍显冗长但细致入微。
到达周瑜府邸后,鲁肃的曲子已臻完善,这自然离不开刘光的悉心指导。
“妙极!妙极!”鲁肃轻抚古琴,琴声悠扬,“若非遇到先生,我的曲子还需更多时日方能完善,难免被公瑾取笑,幸好有缘相逢。”
刘光微微一笑,这些对他不过是举手之劳,在原曲基础上稍作调整,虽非顶尖之作,但已尽善尽美。
“大人。”马夫停下马车低声提醒,“到了。”
“嗯。”
鲁肃点头,转向刘光笑道:“先生,请随我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刘光笑着回应,“早就听说周瑜,今日总算能一睹风采。”
鲁肃会心一笑,江东一带仰慕周瑜的人何其多,刘光如此表现实属平常。
两人下马车后,鲁肃对马夫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和先生去见公瑾。”
“是。”
马夫恭敬地点头回应。
在外头,鲁肃无论去哪里,他都会跟随,确保鲁肃的安全。
然而,来到周瑜的府邸后,就不必寸步不离了。
毕竟这里是周瑜的地盘,没人敢造次。
“此刻公瑾应当在后花园的凉亭内,我们直接过去即可。”鲁肃显然对周瑜的习惯很了解,“公瑾博学多才,除了精通兵法与音律,对弈也很擅长。
若无要事,每天这时分,他都会与人对弈。”
刘光点点头,周瑜确实懂得享受生活。
“请子敬引路。”
刘光示意鲁肃带路。
鲁肃走在前头,刘光紧跟其后。
没过多久,穿过一道拱门,他们抵达了后花园。
寒冬时节,后花园里的植物枯萎,略显冷清。
正中央有个凉亭,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更显寂寥。
这府邸虽不算简朴,但也和周瑜的地位不太相称。
此时,周瑜正坐在凉亭里与人下棋。
他手里拿着黑子,轻轻落下,微笑说道:“你输了。”
“大人棋艺精湛,老夫钦佩。”对面的管家起身拱手,脸上挂着笑意。
这里提到,深不可测的人物周瑜,在这个时代堪称顶级谋士,仅次于尚未出山的诸葛亮。
“有道是既生瑜,何生亮。”这样的人物,在江东地位颇高,位居第二,但他的府邸却不奢华。
只是比普通府邸稍大一些而已。
战乱时期,周瑜不可能总待在豫章。
战乱时期,周瑜不可能总待在豫章。
若不是孙策刚拿下豫章,他或许不会在此。
刘光在鲁肃指引下前行。
不久后,穿过拱门,他们到了后花园。
寒冬中,园内植物凋零,有些萧瑟。
正中的凉亭里,周瑜正与人对弈。
豫章归孙策所有,暂得安宁。
孙策知周瑜爱文艺,特为他安排了一位多才的管家。
“哈哈哈!”
刚赢得棋局的周瑜开怀大笑,满心欢喜。
一盘棋的胜利,如同战场上的捷报,怎不令人雀跃?不过是将争斗从陆地转移到了棋盘。
“大人,有客来访。”
管家低声禀报:“棋局只好中止了。”
听罢,周瑜微微一愣。
转身之际,见鲁肃到来,顿时喜形于色,赶忙起身迎接。
“子敬兄驾临,实在荣幸。”
周瑜快步上前,边走边说:“子敬兄果然准时,正好赶上这一炷香燃尽。”
他指向凉亭中的香炉,香已燃毕,足见周瑜对时间极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