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还是得亲自摸清虚实才行。”
曹性认为,要判断夜袭之计是否可行,只能由他自己亲临现场查看。
同时,他还秘密通知夏口的甘宁,在夜袭发起后能前后夹击。
此刻天色尚早,离夜晚还有一段时间,曹性耐心等待。
夏口城外的兵营,天色渐暗,攻城只能推迟到次日进行。
大帐内早已点燃火把,黄盖与其余三人正在热烈商议。
“甘宁果然勇猛,武艺超群,即便我也不过与他战成平手。
加之我们是急行军,不少攻城物资遗失在路上,若要重新打造,又需耗费数日。
诸位有何良策?”黄盖率先发,提出当前困境,希望众人献计。
“不知都督那边情况如何,能否顺利拿下建昌?若是得手,我们这条通道便畅通无阻,也多了一条退路。”韩当当初出征时未曾料到,建昌已被刘光攻占,不仅堵住了周瑜的增援路线,还切断了自己的后路。
如今前有夏口,后有建昌,稍有不慎,这支援军便会陷入险境。
夜幕降临,兵营四周已燃起火把,火光照亮前方,以防敌人偷袭。
黑暗之中,几道身影悄然匍匐前行,不知何时已接近兵营附近。
“将军,前面便是江东兵营所在地。”有人低声向队伍中的曹性汇报。
曹性眯着眼仔细观察兵营四周,试图找出破绽。
一番查看后未有所获,但他并不慌张。
毕竟黄盖和韩当皆为沙场宿将,经验丰富,布防时自然会考虑夜袭的可能性。
时间流逝,后半夜已至,曹性绕遍兵营周围逐一查看,然后悄悄带领众人撤退。
离开一段距离后,才上马返回原藏身之处。
为避免暴露行踪,他们一路上并未生火,以干粮充饥。
大家尽量控制声音大小,避免引起注意。
返回营地后,曹性眉头紧锁,反复思考各种可能的对策。
根据刚才侦察的结果,夜间突袭的成功几率不大,整个夜晚也未能发现敌营的薄弱点。
周围百里地形平坦,没有合适的伏击地点。
最终,他决定再观察几天,认为甘宁依托夏口,短期内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曹性绞尽脑汁,仍无法找到突破的办法。
与此同时,黄盖等人完全没意识到背后正面临危险。
转眼两天过去,黄盖愈发焦虑,脾气也变得急躁。”已经两天了,连续进攻都没能拿下夏口,这甘宁实在狡猾至极。”期间,黄盖与韩当多次亲自指挥攻城,但每次都遭到顽强反击。
有一次,黄盖拼死冲上城头,却被甘宁用铁链击落。
即便有人防护,敌军的弓箭手依然精准射退他们。
几次冲锋下来,不仅伤亡惨重,毫无进展。
“黄盖,明天我们再试一次,到时候你我负责牵制甘宁和黄祖,让蒋钦和丁奉趁机出击。”韩当提议道。
丁奉经过几天休整,手臂的箭伤已好转,只要不过度用力,伤口不会再次破裂,现在可以重新带兵。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继续进攻。”
夏口方面暂且不表。
建昌如同一座巨石,拦住了周瑜前进的道路。
周瑜之前已经派人紧急向后方求援,并写信给孙权,请他尽快设法联系孙尚香,或许能在背后施加影响,促使刘备暂时撤退。
尽管周瑜觉得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万一能成呢?这天,他正与程普在大帐中商议,一名传令兵匆匆入内禀报:“启禀大都督,建昌派使者前来,要求见面。”
周瑜与程普对视一眼,“使者可有表明身份?”
“回大都督,那人自称是太史慈。”
“太史慈?”
周瑜不知他此行目的,难道是刘光派来的?还是必须见他?这其中会不会有诈?程普立即抽出佩刀,“大都督,我们是不是趁机……”
“不可。”周瑜明白程普的意思,立刻阻止,“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再说,太史慈也不是易与之辈。
让他进来,我想看看刘光究竟派他来做什么。”
营外,太史慈独自一人骑马而至,背负双戟,神态冷峻,身后并无随从。
不久后,一队骑兵从营中奔出,领头的小校来到他面前,冷冷道:“大都督已同意接见你,请随我来。”话音未落,太史慈冷笑一声,昂然而入。
大帐之前,两列刀斧手肃立,人人身材魁梧,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太史慈。
“呵,这阵势不过如此。”
太史慈心中暗笑,若非自谦,这两队刀斧手在他眼中不过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