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刘璋必然不满,便会调走这两人。
“好!就这么办,越快越好。”
关羽当即决定行动。
随即,大军迅速后撤。
撤退前,依旧依照原计划,在关隘之下高声喊话,盛赞李严和严颜的勇猛,声称有他们在一日,绝不会攻打益州,视二人如益州守护神。
至于刘璋,则完全贬低。
之后,关羽率军一路撤退至武关。
当然,还有许多人被派遣出去大力宣传,短时间内此事便在周围广为流传。
通过口耳相传,传闻逐渐变得愈发夸张,很多人声称这两人立下的功劳足以封侯。
甚至有人传,这两人也想学汉中的张鲁,各自占据一郡之地。
此话一出,益州顿时风起云涌。
听闻这些流后,刘璋果然暗地里大发雷霆,称这两人和刘备一样,贼心不死。
相比于刘备,他更痛恨张鲁,这两人竟也怀有和张鲁同样的野心,在他的领地下称霸。
虽然承认他们确实是大将,成功抵御了关羽和张飞,但他们的功劳怎能凌驾于他之上?这益州终究是他的吧?谣起到了作用,但起初,在一些明智之士的劝说下,刘璋并未将这二人从黄泥关调离。
其中,黄权尤为积极劝阻,极力主张不可调走这两名将领。
只要他们在,完全能够阻止刘备的野心。
如此过了数日,各种谣越传越离谱,甚至有人说他们想要起兵反叛,甚至超越张鲁,取刘璋而代之。
此时,刘璋再也坐不住了,不顾众人反对,下令召回李严和严颜,让他们从黄泥关撤回。
毕竟关羽和张飞已经退兵,暂时没有了威胁,这两人必须调往成都,置于他的眼皮底下,他才安心。
这道命令一下,众人皆感意外,尤其是黄权,悲痛万分,放声痛哭,这让刘璋非常不满。
调令传出后,不少人开始深思熟虑,第一次认真考虑是否值得投奔这样一个昏庸的主公。
与此同时,武关的关羽和孟达则欣喜若狂。
"哈哈,关将军,黄泥关已破。”
李严与严颜收到从成都寄来的信件,彼此对视,满脸疑惑。
“这……怎么可能?主公怎能下达如此命令?”
邓芝难以置信地盯着信中的调令,高声说道:“主公真是糊涂啊!他难道不知道关羽与张飞只是暂时撤兵?若我们离开,黄泥关必定失守。
这般糊涂,怎能如此?”他深知自己的能力,若非依赖李严和严颜,黄泥关早已被关羽攻破。
可如今主公为何突然发出这样一份自毁长城的命令?“怎料主公竟如此……”
李严愤然将信件掷于地上,纸页飘落,恰似他的心境,落在冰凉的地面。
作为三人中年长者的严颜,长叹一声,“罢了罢了。”
“绝不能退兵,即便要退,也必须留一人在此,否则单凭我一人之力,实在难以确保黄泥关的安全。
不行,我去给主公回信。”
邓芝按捺不住,急忙离去,显然意欲写信,竭力劝阻刘璋撤销此令。
“严颜,我们该何去何从?”
李严满面愁容,苦笑着看向严颜。
严颜瞥了他一眼,“你还不了解主公的脾性吗?既然他已下达命令,我们就得遵从。
别忘了,我们的家人都在成都。”
刘璋生性多疑、猜忌、软弱、爱听风便是雨,加上最近流传的谣愈发耸人听闻,若他不发布此令,那才真不符合他的性格。
然而,这样的决策令二人既愤怒又无奈。
邓芝写了信,详细剖析当前战况,极力劝谏主公撤销命令,并特别说明这些谣乃敌方的离间计,希望主公莫要轻信上当,严颜和李严两位将军一向忠心,绝不会背叛,也不会像张鲁那样野心勃勃。
信件写得冗长,迅速送往成都,但结果适得其反。
刘璋阅毕,脸色阴晴不定,勃然大怒。
谣越传越离谱,每条都直击他的弱点,戳中他的痛处。
他深忧严颜与张鲁、那些反叛者无异。
为确保安全,防止二人反叛,他下达调令,将他们置于自己掌控之中。
然而,他未曾料到,此举正将自己推向绝境。
邓芝的努力终告失败。
这一天,李严与严颜脸色惨淡,秘密离开黄泥关隘,向成都进发。
他们秘密行动是为了避开敌人的陷阱——一旦撤离黄泥关隘,关羽必会立即进攻。
他们只盼能快马加鞭抵达成都,当面劝说刘璋,证明自身忠诚。
可惜,在他们启程不久,远处便有探子窥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