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嫤对苏轩说出的话感到甚是惊讶,这是什么情况,自己难道变成井底之蛙了,这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了,怎么就和蓝家有关系了,自己还浑然不觉呢。
秋嫤:“你在说什么呢。”
苏轩:“你这个工作狂啊,要怎么说你才好。”
秋嫤:“你说清楚点。”
苏轩:“都是以前的事了,城尾不是有家大型的污水处理厂嘛,那是季家做的,你蓝爸爸举报季家当年投标时有违规操作行为,听说证据确凿,所以人直接就被带走了。”
秋嫤:“。。。。。。”
苏轩:“要说那工程,在当年可是大项目,工程完工后市长都去了呢,那工程还经常拿奖,都是示范性工程来着。”
秋嫤:“那个时候蓝家季家是什么情况?”
苏轩:“具体不是很清楚,不过好像那个时候两家分开单干也有些时间了,估计为了那单子两家没少费劲,最后还是季家抢到了这个大单了。”
秋嫤:“这又关季铭珂什么事?”
苏轩:“虽然说那个时候季铭珂刚毕业一两年,但是你不知道季铭珂家教有多严,虽然我们都差不多年纪,但是季铭珂就没过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从他十几岁开始就被季董拉着跑工地了,就算是高中的时候那也是经常去公司帮忙的人呢,更不别说上大学了,半工半读没区别。你看他是刚毕业,实际上他比任何人做事都成熟老练。”
秋嫤有些许心烦意乱,些许紧张起来,这真是事实吗?可该如何是好。
苏轩:“你好像很紧张季铭珂嘛。”
秋嫤:“难道你就不关心他们两家的事吗,不关心的话你大老远的跑来我这里跟我说这些就单纯是为了打发时间?”
苏轩:“我关心的点跟你关心的点不一样,谁让这两家财大气粗控制住大半个城区的经济命脉,我就只关心接下来财阀权利会怎么倾斜,可你就单纯是在担心季铭珂嘛。”
秋嫤:“。。。。。。”
苏轩:“你就别装了,从上次季铭珂跑去我那喝酒我就知道季铭珂对你跟别人不一样,虽然我跟季铭珂没多少往来,但是季铭珂在我们那个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清醒寡欲,要不是你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生理有问题了。”
秋嫤:“说什么呢你。”
苏轩:“我就说说,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