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嫤看着季铭珂时不时的在打量着自己,手总是不自觉的想要拿什么东西来把自己裹紧,秋嫤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着刚买的衣服,还是低胸的,好在身上披着季铭珂的外套。
秋嫤忙将季铭珂的外套都给扣上,并说道:“看什么看。”说罢,便往路边走去,想要打车回酒店。
季铭珂跟在秋嫤身后也上了车。
秋嫤:“刚才刷了多少钱?我转过去给你。”
季铭珂:“不用,送你。”
秋嫤:“虽然很贵,但我也还是买得起的好吧。”
季铭珂:“又没说你买不起,我喜欢送你,不行吗。”
秋嫤:“不行。自己看看手机,是不是这个数,我给你转过去了。”
季铭珂:“算你厉害,没见过像你这种虚荣还要付出代价的。”
秋嫤:“是吧,你也觉得我虚荣吧。我可告诉你,能为自己的虚荣买单的那不叫虚荣,叫实力,只有能力承担不起虚荣时那才是真虚荣。”
季铭珂:“你长得那么好看,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秋嫤:“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油嘴滑舌的。”
季铭珂:“那也要看人的好吗。何况我说的也是真话。你这样打扮多漂亮,怎么平时就不喜欢这样穿。”
秋嫤:“天天穿成这样得活得多累。这高跟鞋中看不中用,我才走这几步路,小腿跟都酸完了。”
季铭珂:“这不就是你们女人乐此不彼的折腾吗,你们不常说,美丽是要付出代价的嘛。”
秋嫤:“所以啊,我美丽不起来啊,天天跟你跑工地,像个女汉子一样。”
季铭珂:“没事,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看。”
秋嫤瞟了季铭珂一眼,而季铭珂时刻都没从自己身上挪开眼过,仿佛眼里能看到的就只有一个秋嫤。秋嫤不好再搭话下去,怕这些暧昧的话题继续着自己就管不住季铭珂了。秋嫤忙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恰巧经过一条步行街。秋嫤对这可太熟悉了,当初念书时,下课常跟舍友来着逛街呢。秋嫤忙让司机靠边停车。
季铭珂跟着秋嫤下了车,疑惑的问道:“你这是干嘛?”
秋嫤:“既然来都来了,就带你去享享口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