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从玄珩那里听到的故事一句一句地复述了出来——雨夜,六名旅客,复仇的少女,求永生的邪教徒,地窖里的珍宝,降下永生的偏差。
一字不加,一字不减。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语速不快,每个名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的妈呀,小鱼的记忆力好棒
我们高中生就是牛,这是背课文锻炼出来的
我也想蹭蹭阿墨,阿墨的异能好可爱
有人知道这是什么异能吗?我也想要
陈沐风听完最后一个句子,沉默了片刻。
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镜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
“这里面有问题。”
“什么问题。”叶屿马上接话。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陈沐风转头看向张楮墨,他收回视线,重新面向众人:“仆人之女怎么可能是背叛者?仆人被驱赶,从仆役名单上除了名,她的女儿和公馆之间连主仆关系都不存在。没有契约,何来背叛。”
他顿了顿:“还有,既然邪教徒的计划失败了,系统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击杀邪教徒?”
叶屿点着头,上半身往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我之前也发现这个问题。仆人之女为什么是背叛者,仆人被赶出去了,从仆役名单除名,那她就不应该是背叛者。”
高岚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几下。指甲叩在木质表面上,哒、哒、哒——节奏不快,但很稳,每一下都等前一声散尽了才落下。
她抬起头,目光从手指上移到众人之间:“有没有一种可能,公馆里有仆人之女的帮手。那个人,才是背叛者。”
陈沐风取下眼镜,低下头,拇指和食指捏住鼻梁,用力按了两下。
他的眼睛闭着,眉间挤出一道竖纹。他缓缓戴上眼镜,重新睁开眼睛:“这个故事让我们把目光放在了仆人之女身上。”
“也就是说。”叶屿的视线在众人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高岚身上,刚才那个盲点是她发现的,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等待验证的期待:“我们要在两天内找到这个合作者,ta就是背叛者。那邪教徒呢?难不成公馆里还有邪教徒的同伴?”
小张从张楮墨肩上抬起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打完之后眼角挂着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他看着叶屿,又看了看陈沐风和高岚,嘴角往上翘了翘。
“公馆的故事只是一个引子,在这个故事里被记录的人才是我们的目标。叛徒是谁,邪教徒又是谁,两天的时间对我们来说真的够吗,别忘记现在是第五天。”
张楮墨嘴角上扬,伸出手揉揉小张的头。
小张眯起眼,脸上露出享受的笑容。
叶屿视线余光看了一眼玄珩,又看向正对面的陈沐风。
张楮墨对上陈沐风、高岚的视线:“仆人之女确实不是背叛者。她只是复仇者,而她最多算是从犯。背叛者——”
他还没说完,小张将话接了过去,声音冷漠,不带一丝感情的:“背叛者属于被公馆记录在册的人。这个人背叛了公馆,才是真正的背叛者。”
张楮墨点点头,视线从陈沐风、高岚、叶屿身上扫过:“背叛者不在仆人之女身上,而在公馆内部。”
“仆人之女只是复仇者,真正的背叛者是记录在册的人。这个人背叛了公馆,给仆人之女提供了便利——或者说合作。”
“一个被赶出去的人,又有孩子,在公馆里面应该工作七八年,这样的人对公馆肯定有很深的了解,但是被驱赶的仆人之女,对公馆的了解肯定不及父母。”
“如果说背叛者是公馆的人,可以拿到公馆的内部结构图,和仆人之女合作。”高岚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的明悟。
“邪教徒呢?”叶屿的声音有些急切,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茶几边缘。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