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你在吗?”
没有人回答。
黑暗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以及远处玄珩刀刃破空的尖锐风声。
叶屿站在黑暗中,嘴唇翕动了两下,喉结滚了一次,把犹豫咽了回去。
小鱼是发现了什么吗?
没有人回答
好可惜看不到人行异能的视角,要是能看到就好了
之前好像能看到
现在好有鬼片的气氛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从嗓子里拔出来,比刚才高了不止半度:“渡鸦大佬——阿墨不见了。”
系统公告在他话音落地的同一瞬间炸响。
『恭喜玩家渡鸦成功击杀邪教徒』
『支线任务已完成,最终任务已开启——寻找离开之路』
『离开倒计时480000』
公告的余音还在空气中震颤,大厅里的气流忽然变了。
张楮墨感觉到捂在他嘴上的手收紧了,把他往后拖,拖得很快,鞋跟擦过地板,蹭出两道平行的痕迹。
四周的空气快速流动,他能感觉到温度在变化。
从室温降到微凉,再到冷,冷得他后颈的汗毛全部竖起来。
叶屿站在原地,正要再说点什么,一阵风猛地扑在他脸上。
他闭上眼,喉咙里涌上一声尖叫,被他硬生生咬住了牙关,吞回去。
他闭上眼,喉咙里涌上一声尖叫,被他硬生生咬住了牙关,吞回去。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黑暗里格外清晰,喉结上下滚动,唾液滑过喉咙的声响被空旷的大厅放大了好几倍。
“渡……渡鸦大佬。”他的声音在发抖,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被他强行压下来。
小鱼在害怕什么
小少爷可是公馆的小少爷
陈沐风为什么要绑架阿墨啊,他们不是队友吗?
难不成陈沐风被公馆控制了?这完全不像是个新人本
那个女仆不对劲
玄珩站在几步之外。
黑金刀还握在右手,刀刃上沾着血,血沿着刀锋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滴,又一滴。他的呼吸没有乱,但他的视线在黑暗中快速移动。
陈沐风不见了,高岚也不见了。
是他们带着本体了吗?
地上有血迹,那个讨厌的家伙是被处理了吗?
邪教徒倒下的瞬间,玄珩的视线已经从尸体上移开了。
他在看之前张楮墨站过的位置——空了。
地毯上留着两块浅浅的鞋印,鞋尖朝后,脚跟的压痕更深,证明站在这里的人不是自己走开的,是被一股力道从正面拖拽出去的。
拖痕从鞋印的位置一路延伸,碾过地毯绒毛,滑上木地板的接缝,消失在黑暗深处。
他握着刀站在原地,刀刃上沾的血还没干透,一滴一滴往下坠。叶屿离他有几步远,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肩膀没有动过,呼吸没有起伏,整个人像一根钉在地板上的桩。
叶屿能感觉到——渡鸦身上某种一直收着的东西,正在往外渗。
“渡鸦大佬怎么了。”叶屿的话音刚落,眼睛就顺着玄珩的视线抓到了同一个方向。
一束光在黑暗中亮起来,手电筒光柱从侧方斜斜地打在地板上,照出了一条拖拽的宽痕,边缘不规整,像有人被拽着脚踝从这条路上拖了过去。
地板上还有东西。褐色的,黏稠的,反光的。
地上有血迹,是谁受伤了?刚才我从陈沐风和高岚的直播间回来,他们那边没有人受伤,阿墨也好好地
妈呀,这是什么吓到了
在光柱扫过的时候亮了一下,然后暗下去。
“这不会是……”叶屿盯着那摊液体,后半句话被堵在嗓子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不是。”玄珩的声音截断了他的话。
他已经迈出去了,沿着拖痕的方向往前走。
手电筒的光在他身前扫出一条窄窄的通道。然后他停下了。
光柱停在破旧的沙发前,照出了沙发背后露出一双眼睛。
怨毒的,红肿的,眼白里布满了血丝,正从地板与沙发底座的缝隙之间死死地盯着他。
我的妈呀!弹幕护体,弹幕护体
这不是阿墨的异能小墨吗?
他是什么时候被攻击的,我怎么不知道
好担心我老婆的下落啊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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