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两个字就这样撞进脑海里。
没有声音,没有图像,只是一个概念,像某根丝线被从意识深处拽了出来,硬塞进意识表层。
叶屿的唇色褪了一寸。他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很响。
他猛地转头,看向张楮墨。
张楮墨站在红光中央,脸上的笑意似有若无,泪痣在暗红色光晕里像一滴将凝未凝的血。
他的视线落过来,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打量。
叶屿低下头。耳朵尖的红从耳垂蔓延到了耳廓。
地面上那个纹路,越看越像传送阵
叶屿的脸白得跟纸一样
他吞咽的声音我都听见了
叶屿低下头是在害羞??这时候??
我也注意到了,他耳朵红得能滴血
渡鸦站在最前面,刀已经出鞘一半了
叶屿的视线在玄珩出鞘的刀锋上停了一瞬,又移向张楮墨。
后者站在红光中央,肩膀松着,下颌微抬,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叶屿抿了抿唇。
阿墨看起来好淡定。他是不怕,还是相信渡鸦能护住他?
“我。”
“我们一起进来的,自然要一起离开。”
张楮墨开口,截断了陈沐风刚起了个头的音节。
高岚的目光投过去,那里面掺了点说不清的东西,瞳孔在红光里微微缩了一下。
叶屿的眉头松开又皱起。
他看了看陈沐风和高岚,又看了看张楮墨,最后嘴角往上一扯,露出个带着点安抚意味的笑:“想离开,不一定非要献祭。”
“可公馆之前的公告,说的是‘处理背叛者’。”
犘伽的视线从陈沐风脸上滑到高岚脸上,又从高岚脸上滑回来,像在称量什么。
他笑了一下,声音不高不低:“如果非要献祭,我来。我是阿墨的异能。只要阿墨在,我就在。”
他说到“献祭”两个字时,目光又在陈沐风和高岚之间来回了一次。
转向张楮墨的瞬间,那笑意里渗出了一层柔软的东西。
叶屿的眉皱得更紧了:“背叛者是两人——”
他话没说完。甬道深处传来脚步声。不重,但很稳。
一步接一步,像踩着某种固定的节拍,从黑暗中朝这边移过来。
犘伽说献祭的时候,看了陈哥和岚姐
他那眼神是在确认什么吧
叶屿那句“背叛者是两人”没说完
叶屿的身体已经绷成了拉满的弓弦,盯着黑暗的方向,瞳孔放大,呼吸压在喉咙里。
高岚将武器换了个手,陈沐风脚下微微挪了半步,把重心压到前脚掌。
一只手臂搭上来。温热的,隔着袖口的布料传到皮肤上。叶屿整个人弹了一下,尖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而尖锐。他猛地转头,对上张楮墨的眼睛。
脏话已经顶到了舌尖。他又咽回去了。
眉头拧成一个结:“阿墨,人吓人吓死人。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张楮墨眨了眨眼。火光映在他瞳孔里,亮晶晶的:“过来的,是我的异能。”
“阿墨的……异能?”陈沐风推了推镜框,那个词在舌尖上顿了一下,像在嚼一颗不确定味道的糖。他的目光从张楮墨脸上移到犘伽脸上,又移回来,镜片后面的视线夹着一点审视。
脚步声!还有别人!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
感谢铃雨梦双
感谢cleann赠送的两个用爱发电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