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少年人特有的清澈：“我相信国家。我相信曙光的成员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甬道里安静了两秒。晏迟的手指在身侧动了一下，没有伸出去。

这小同学真有意思。这么大方的给出来，还真以为我们不清楚？或者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晏迟直起身，声音恢复了那种从容的节奏：“小同学，跟我走。”

张楮墨没有动。他歪了下头：“晏哥哥好生疏啊。我都叫你哥哥了，你还叫我小同学，一声‘阿墨’都不愿意叫？晏哥哥是在嫌弃我。”

晏迟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楮墨，嘴角的酒窝像是刻上去的，深浅没变过。

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被压缩到半步。他微微俯下身，声音放轻，像一根线垂进水里：“小同学是真的不知道——还是，”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张楮墨的眼睛移到那颗泪痣上，又移回来，“装的。”

张楮墨的目光落在晏迟脸上，没有急着移开。

他的精神属性很高？还是身上带着克制富江体质的道具？

如果是前者，那这个人的感知力就超出了b级玩家的正常范围。

如果是后者，那他身上的底牌比表面看起来要多得多。

无论是哪一种，现在都不适合硬碰。他收回视线，抬起脸时，表情已经换了另一层。

“小同学想什么呢？难不成在回味副本里遇到的事情？”晏迟靠在教室前门边，眉尾微微上挑，语气里有种模棱两可的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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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楮墨弯了弯嘴角。

你也知道我刚刚从副本出来啊。奖励都还没来得及看，就让你堵门。

“晏哥哥真厉害，我都没说，你就知道了。”他微微侧了下头，声音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我还在想，临界给的奖励是什么呢。”

晏迟摸了摸鼻子。

这是不好意思了？着急了？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坏人。

那就不针对你了。

“我们现在去哪儿？”

“你不是要看系统奖励吗？”

“车上看也是一样。难不成——”他的声音微微拖长了一点：“晏哥哥在车上还要问我什么事情？”

晏迟的嘴角动了动，他没有接话，站直身向着走到走廊处，回头看了他一眼。

现在的小孩子都是这样说话的吗？怎么让人觉得浑身难舍呢。

走廊空旷得有些过分。

地板光洁得像刚被打蜡推过，倒映着天花板上排列整齐的灯管。

张楮墨经过每一间教室，透过前门的玻璃窗都能看见里面排列整齐的课桌，桌面干净，椅子归位，像是随时等着学生坐下来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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