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累吗?”
“不累。”
“为了冤家,才不会累呢。”
“阿墨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犘伽笑嘻嘻地看着他,眨了眨眼,那个眨眼里装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我们是一体的,不是吗?”
犘伽那声不情愿但手乖乖松开的反差也太好笑了
少女被推那下明显是有人故意的,但谁动的手我居然没看清,这配合太丝滑了
阿墨回头问的时候那个眼神,明明自己想探索新地图还要先照顾队友感受
犘伽笑嘻嘻说还眨眼那下,变脸好快
淮哥问话的时候,明明在征求阿墨意见但视线已经把周围环境扫了一遍,老江湖了
与淮那句说得跟表忠心似的,但眼神明显在说“快下车快下车”
阿墨站在车门口那个背影,衬得身后房车灯光暖融融的,跟外面夜色形成对比,画面感绝了
三个人回答不累时几乎是同时出声,跟商量好似的,但明明刚才还在互相翻白眼
少女想说话却被推那下,跟淮哥问话的时机卡得太准了,是巧合还是有人在控场
阿墨回头看三人的那个顺序,先看淮哥再看与淮最后犘伽,这个优先级有点意思
犘伽眨眼那下带着点俏皮,跟刚才翻白眼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对着阿墨就自动切换模式
房车灯光打阿墨脸上的那个角度,衬得他整个人在夜色里跟会发光似的,直播间的摄像头真会搞事
走在最前面的是慕淮。他的步子不快,肩背挺直,深蓝色连帽卫衣在夜风里偶尔鼓起又落下。
接着是犘伽挽着张楮墨的手臂走在中间,两人并肩的剪影被小区门口的路灯拉长。身后跟着那个失忆的少女,垫后的是与淮,双手插兜,步伐懒散,余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四周。
晚风徐徐,小区里的树叶发出细碎的摩挲声。
路灯把树影投在柏油路面上,一簇一簇地晃。有一种宁静,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空寂——不是没有人住,是住了太多人却没有一点人声。
“喂喂喂——对,就是你们几个。来做什么的?”保安室的大爷放下手中的报纸,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打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
一行人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大爷脸上没什么表情,沟壑纵横的面孔在保安室惨白的灯光下显出几分冷硬。
与淮扫了一圈队伍,笑着上前:“大爷,我们是来走亲戚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到老头面前。
看门大爷看着面前的香烟,没有伸手。那双老迈却精明的眼睛藏在镜片后面,一眨不眨。
与淮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变,对着大爷眨了眨眼,把整包香烟搁在保安厅窗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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