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说走了一对双胞胎,她还以为是他俩。
西米露轻轻呼出一口气,笑容挂得更深,目光却直直黏在张楮墨身上,像被什么拽住了似的。
张楮墨后颈一凉。
那眼神太烫了,像要把他从椅子上剥下来。
像明星的私生粉,下一秒就要扑上来。
这就是犘伽干掉邪神、体质增强后的副作用?
他喉结滚了滚,目光下意识扫向西米露。
对方捕捉到他的视线,整张脸亮了一度。
他在看我。他是不是注意到我和别人不一样?电视剧里的情节要落在我身上了吗?他是不是要对我告白?
一片温凉的触感贴了上来。
犘伽的脸忽然在眼前放大,遮住了门口所有的光。
“阿墨这样盯着别人,我会生气的。”
“阿墨只能是我的,我们的。”
西米露的眉头猛地一皱。
视线被挡住的那一瞬间,她眼里涌出清晰的不悦,手指把托盘攥得更紧。
可恶,为什么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我?为什么我不是他的家人?
“这位客人,你们虽然是兄弟,但也不能这样限制别人的自由。限制他人自由是犯法的。”她终于没忍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说完又急急补了一句“要是我,就不会限制他。他想做什么,我都陪着。”
犘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转头看她:“这就是你们店对客人的态度?”
西米露还想说什么,被挡住的人先开了口:“有什么事情吗?”
还是看不到他。
西米露的肩往下塌了塌,声音却很快调整回工作状态:“刚才离开的两位客人下单了蛋糕,请问是在店内食用吗?”
“全部打包带走。”犘伽说。
西米露没动,眼睛仍往他身后探,像在等另一个人的决定。
“怎么,耳朵聋了?”
犘伽挑眉,那点不耐烦已经爬到了眉梢。
可等他转头重新看向张楮墨时,眼神又软下来,嘴角一弯,手已经扣住张楮墨的后脑勺。
他吻了下去。
怀里的人没有挣扎,只有配合,唇齿间漫开一股很淡的水蜜桃香。
阿墨好甜,好软。亲起来好舒服。
就是有点生涩,好可爱。
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阿墨。阿墨本来就该是我的。
犘伽的瞳孔有一瞬间暗了下去,像灯忽然被风扑灭,很快又恢复成棕褐色。
“打包带走。”
张楮墨的声音从犘伽身后响起。
西米露的脸色一点点灰下去,她低着头,嘴唇快咬破了,嗓子眼发干:“好的。”
不,他刚才还对着我笑。一定是这个人威胁了他。
她后退一步,目光扫过犘伽又落向张楮墨,手指攥得发白。
阿墨,我一定救你出来。
三楼重新安静下来。
犘伽半蹲着,替张楮墨抚平了衣襟前被压出的褶皱。
张楮墨就着他的手站起来,往一楼走。
每下一级台阶,都有目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那些视线落在他身上,像湿热的雨,一层叠一层。
张楮墨的肩膀不自觉地绷紧了。
犘伽勾住他的手臂,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阿墨要习惯。你注定要万众瞩目。”
到了门口,犘伽拎着满手的甜品袋,故意放慢步子。
张楮墨回头,朝他伸手。犘伽侧身一让,袋子哗啦轻响。
“阿墨都不心疼人家。”
张楮墨又试着去接,还是被躲开。他摊开手,耸了耸肩:“你看,我伸手要拿,你又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