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桓看着弟弟眼底那点光,转过头。
他感觉嘴角有些压不住,视线往下移看到了张楮墨眼角下的小痣晃了一下。
他喉咙发紧,好想把人按进怀里,压着他亲,看他眼圈泛红。
可惜白清影占着,手都没处放。
不过——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清煦喜欢他这张脸,这点事,够他慢慢来。
“没事你们可以走了。”白清影开口。
白轻舟视线从张楮墨被圈住的腰上挪开,笑了一下:“还有事情呢,弟弟回家好像还没有手机和手机卡。”
白清影低头看张楮墨。张楮墨眨眼:“你和哥哥们去,我想一个人待在家。”
白轻舟与白清桓对看一眼,又看白清影,白清影没动。
一声叹息在房间里散开。
白清影松开手,张楮墨从他的怀中站起。他感受到怀里温软消失,指尖抖了一下,他没有伸手去拦。
“去吧。”
张楮墨往房间走,关门,靠着门板吐出一口气。
白清影的占有欲比犘伽还重,性子又硬。慕淮和与淮是软的,由着他。
为什么这次的分身会这样呢,难不成是因为上次副本犘伽蛊惑邪神,让邪神的灵魂变异,然后吃掉邪神灵魂,才导致这次的分身奇奇怪怪?
他躺上床,盯着天花板,手腕忽然震了一下。
腕表亮了,他眯着眼,没动,腕表震了许久,停了。
他笑了一下,闭上眼。
腕表又震,他仍闭着眼,像那块表不存在。
客厅里,白轻舟脸上挂着笑:“清影,现在出发吗?”
“我去叫司机。”白清桓站起来,视线扫过白清影,语气比先前软了几分,整个人裹了层温柔壳子。
白清影往后一靠,跷起腿,视线从白轻舟脸上缓缓移到白清桓脸上,笑了,带着刺。
“我可不是阿墨,不会被亲情捆住。而且——”他拖长调子:“我不会让你们靠近他。你们心里那点算盘,我清楚。”
白清桓脸上笑意没变。
清煦温柔,软,好欺负;清影硬,心里虚。
两个弟弟一张脸,说到底是一个人。
清影演的全是清煦压着的不安和怨气。
真不在意,嘴上不会挂那些话。
可爱的别扭,傲娇。
左拥右抱,两种性子,挺好。
白轻舟歪头看沙发上那个人。
“清影弟弟误会了。我没什么坏心思,只想帮弟弟快点融进家里。”他迎上白清影的目光,笑得妥帖:“我承认,弟弟刚回来那会儿我犯过嘀咕。可看见你第一眼就明白了。”
“我们注定是一家人。”
白清影嗤笑出声,站起来,没看他们,径直往走廊走。
白轻舟与白清桓对看一眼,跟上去。
房门合上的声音在空客厅里格外清楚。
卧室里张楮墨眉头拧着,睁开眼,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直播画面上,那张脸又气又无奈。
张北琛看着,笑了。
赵秉烛翻过档案袋背面那照片,指尖停在脸旁,没说话。
温砚池凑过来看了一眼,张嘴,被谢昀抬手按住肩膀。
屏幕里张楮墨伸手摸向腕表,表盘又亮了。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我感觉是国家联系弟弟了
我的小少爷啊,我爱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小墨真好看,我最喜欢小墨了,看着他我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心不动那就是死了好吧
也许前面的不是人
这个异能好舒服,本体在家里面休息,异能去调查,就算是粗发死亡规则,本体应该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