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逍对上张楮墨含笑的眼眸,眉头微微皱起。
我刚才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是什么地方戳到他的笑点了?
如果真是如此,为什么白清影脸上没有笑容?
是他天生就不爱笑?
尚谦的视线在张楮墨与楚逍之间来回。
“轻舟知道你家弟弟为什么笑吗?”
白轻舟看了一眼站在张楮墨身边的白清影,视线最终落在张楮墨身上。
他抿着嘴,皱着眉头:“不知道。”
夏屿风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他们这家人真有意思。
白轻舟喜欢白清煦,讨厌白清影,但他们明明就是双胞胎,要喜欢也是喜欢两个人,为什么会成现在的情况?
他们三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屿风伸出手放在胸口的位置,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两人身上,感受到了剧烈的心跳。
他们身上到底有什么,为什么让人忍不住先注意到他们。
白轻舟知道吗?
想到这里,夏屿风的视线落在白轻舟身上,微不可见地摇摇头。
看样子白轻舟不知道。
白家其他人知道吗?
“我身上可没有什么保命符。”
张楮墨笑眯眯地看着楚逍,转头看向站在身边的白清影:“你说我们是进入电梯,还是,”
他故意拉长音调。
匍匐前进的白雾突然停下。
刚才还在贴着走廊边界蠕动的浓白色,此刻静得像一滩死水,纹丝不动,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它只是没有生命的普通白雾。
走廊口那排湿脚印却还在,水渍未干,边缘泛着冷光。
电梯门大开着,里面光洁得能照出人的样子。
日光灯打在金属轿厢内壁上,反射出惨白的光,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风中还带着淡淡的香味,甜腻的,像放久了的花。
张楮墨再次看向电梯内。
轿厢角落有一小片水渍,很小,像有人站在那里,鞋底渗出来的。
“你们都没有办法,不如我们兵分两路。”
电梯间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明灭之间,那片水渍好像在扩大。尚谦咽了咽口水:“这样不好吧。”
张楮墨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只是看着面前的几人。
“坐电梯。”
白清影说完后,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伸手将张楮墨公主抱着走进了电梯。
在他做出选择之后,白雾开始快速滚动。
“你们快看!”楚逍手指着白雾的方向。
那团浓白色像被什么惊醒了,从死水中猛地掀起一道浪,贴着走廊地面汹涌地滚来,墙壁上的消防栓玻璃罩被震得嗡嗡作响。
白雾所过之处,地砖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膜,映着闪灭的灯光,像无数只半睁的眼睛。
众人纷纷加快脚步,鞋底踩在湿滑的地砖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尚谦问白轻舟知不知道阿煦为什么笑,白轻舟说不知道,但他表情好复杂
阿煦问白清影进电梯还是怎样,他故意拉长音调的时候白雾居然停了!!
白雾突然停下,像死水一样,它在等什么?
电梯门开着,里面光洁得能照人,但角落有片水渍!!
那片水渍很小,像有人站在那里鞋底渗水,电梯里绝对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