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樊到家后没有看见苏棠溪,强忍着怒气吩咐管家:“去,找一下苏棠溪在哪。”
管家办事很快,不出十五分钟就查到了苏棠溪昨晚登记入住的酒店。
当张昊樊破门而入的时候,苏棠溪正躺着玩手机,听到开门声下意识地藏起手机装睡。
“不是,现在是白天我又是成年人,为什么我要装睡。”苏棠溪闭着眼睛心里默默地想,可能是在家里熬夜偷偷玩手机习惯了,爸妈一开门就要装睡,现在条件反射了。
“苏棠溪,别给我装睡,起来。”张昊樊强忍心中怒火,咬牙切齿地掀开苏棠溪的被子。
“诶诶诶你掀人被子跟脱人裤子有什么区别,有没有素质。”苏棠溪睁眼跳起来,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昊樊。
“给我解释一下昨天晚上的事。”张昊樊手里拎着送给苏棠溪的珍珠手链,眼中的怒火仿佛要烧光整个房间。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跟朋友在这里看电影吃东西,半步都没出去过,不信你查监控。”苏棠溪听完张昊樊的质问,一脸无所谓地坐下了,手边还有一包开封吃了一半的薯片,拿起来吃了一口,潮了,好难吃。
苏棠溪把薯片丢远了点,张昊樊看她不像在说假话,但还是吩咐管家去查监控了。
“手链呢?为什么不在你身上?”张昊樊盯着苏棠溪,搞得她有点紧张,毕竟是做坏事,而且她也不擅长说谎。
“我怎么知道,昨天还在手上,可能是不小心弄丢了吧。”苏棠溪实在是受不了被审视的感觉,干脆抬起头跟张昊樊对视,“您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出门左转不送。”
张昊樊扫视了一眼房间,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
这时管家回来不知跟张昊樊耳语了什么,两个人看了苏棠溪一眼,离开了。
离开前张昊樊还是把那条珍珠手链丢给苏棠溪,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飞过去,苏棠溪就伸手去接了。
“怎么又是这个鬼东西。”看清是什么后,苏棠溪把手链往地上一丢,珍珠在窗外照进的阳光下反射耀眼的光芒。
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来,浩浩荡荡的走。苏棠溪看着他们离开,翻了个白眼。
“死渣男,蠢货,找不到证据吧,活该。你们这种人就是自负。”苏棠溪坐在床上,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看到来电人是姜临月,心里松了一口气。
“小闺,什么事。”
“听我说姐妹,我现在在姜家家宴,你猜我看到谁了!”
“谁?”
“你猜猜看嘛。”
“顾砚城。”
“我去。你怎么知道。”
“现在出场的重要人物除了你我张昊樊就是顾砚城,张昊樊两分钟前刚从我这里离开,你觉得他能飞过去参加?”
“算你厉害。不过我说真的,这个宴会好多看起来很有钱的人,你怎么不来看看能不能捡点金币。”
“你当我马里奥呢。”
“当马里奥也不错啊,还能跳一跳顶几个金币。”
“滚蛋啊,说正事,刚刚张昊樊来质问我昨天晚上的事了,你应该已经把尾收好了吧。”苏棠溪看着地上的珍珠手链,心里盘算着。
“放心吧闺蜜,我是谁啊。”姜临月端起一杯红酒,远远的看到姜家夫人走下楼梯,眼睛一眯,“闺蜜我先不说了,看起来我要上场了。”
“上场?唱戏啊?”苏棠溪没听见对面的回复,估计是已经开始忙了,于是自觉挂了电话,从床上走下去拎起珍珠手链,思忖着要怎么改装它。
“毕竟是个贵的,那我勉为其难收下吧。”苏棠溪把手链揣进口袋里,就去厕所洗漱了。
姜家。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姜家的大小姐,姜临月。希望大家以后多多关照。”姜家夫人拉着姜临月的手走上台前,将姜临月介绍给到场的客人们。
姜临月以为自己起猛了,原来自己身上玩的是真假千金那一套?于是开始左顾右盼,愣是没发现一个脸上写着嫉妒神情的千金女子,所以假千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