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溪踏进试衣间后,把门反锁了。
“出来。”
苏棠溪的声音带着一丝怨气。
姜临月讪讪地笑着,端着果盘。
“皇上,小月子有罪。”
苏棠溪冷笑一声,坐到沙发上。
“爱卿说说看,你何罪之有啊。”
姜临月放下果盘,坐到苏棠溪旁边,给苏棠溪捏肩膀。
“小月子发誓,以后走剧情一定提前跟你说。这次是系统发任务太突然了,我来不及。”
看姜临月的模样也不像撒谎,苏棠溪也不好怪她,只能心里暗暗地诅咒那个破系统。
换好新衣服,苏棠溪眼神警告了姜临月一下。
“下次还有这种毁造型的任务你好歹给我一点提醒,不然我还要换衣服重新化妆。”
“小月子记下了。”
姜临月一脸的谄媚样,不知道的以为她真去做太监了。
“行了,我先走,你十分钟之后再出来。”
“为啥?”
“不知道,感觉一个人出去更能装逼。两个人一起走出去总感觉很mean。”
“。”
姜临月无语地把苏棠溪从房间里推出去,苏棠溪还没准备好隆重登场呢,往后啧了一声。
这时,顾砚城也从二楼下来了。
“小舅舅,这么巧。”
苏棠溪看他的头发也干了,衣领也扣起来了,又想起在泳池边的一幕……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苏棠溪心里默念。
顾砚城看了苏棠溪一眼,发现她盯着自己的胸部,咳了一声。
苏棠溪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一下。
“小舅舅,刚刚的事情就是我们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就不用查了吧。”
其实顾砚城刚刚在试衣间已经听到林旭的调查结果了,不过既然苏棠溪这么说了,他干脆点点头。
苏棠溪以为他生气了,不敢再多说。
“那我先出去,小舅舅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苏棠溪笑眯眯地跟顾砚城道别,一个劲的往外走,生怕顾砚城又叫她回去,纯折磨。
“死腿你快点走。”
顾砚城在后面看着苏棠溪走的肢体都快不协调了,轻笑了一声。
“顾总,那这件事我们还要处理吗。”
林助在旁边站了半天也看不懂顾砚城对苏棠溪的态度。
“随她去吧。”
顾砚城抽了根烟出来,正准备点上,就听到旁边有开门声,来源正是苏棠溪刚出来的那间试衣间。
姜临月一开门看到顾砚城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迅速退回去、关门,一气呵成。
“是不是疫情期间我已经s了,怎么这么阴间的事情我都碰上了。”
顾砚城在门外眯了眯眼,神情危险。
姜临月鼓足勇气,开门、直走、转弯,假装看不到顾砚城的视线。
“姜小姐。”
躲不开的命运。姜临月视死如归地转头。
“什么事?”
林助走到姜临月面前,姜临月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生怕被打。
“您的耳环掉了。”
姜临月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耳垂,发现确实少了一边。
“谢谢啊……”
她伸手去接,林助笑了笑,把手直接翻过来,耳环差点掉到地上,还好她眼疾手快。
“我的l家春夏季限定款价值三万八千块的珍珠耳环。”
幸好接住了,不然她又不敢发火又心疼,可能会把自己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