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月完全憋不住笑,用手肘肘击苏棠溪:“你老公。”
苏棠溪苦笑着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
“您好。”苏棠溪说完就盯着地板看,希望能看出一朵花。
“你看着地板能看出花来?”低沉的嗓音响起,苏棠溪不由得抬起了头,发现顾砚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面前了。
“我没在看花。”我在找地缝。后半句不敢说,苏棠溪只能在心里默默腹诽。
“你叫什么名字。”
“苏棠溪。”
她的指尖划过苏棠溪的肩线,翡翠镯子撞在香奈儿外套上发出脆响。
“这衣服皱得像菜市场的塑料袋,张家的儿媳,至少该知道什么叫体面。”
“看看你手上戴的什么?”婆婆突然抓起她的手,钻石戒指硌得指节生疼,“银镯子配红绳?张家媳妇的首饰盒里,不该有这种路边摊货色。”
苏棠溪感受着银镯内侧刻的“平安”二字,那是妈妈用陪嫁的银锁改的,现在居然被嫌弃成了路边摊货色,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明天的拍卖晚宴,”婆婆从手袋里抽出张黑卡,磁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去买身像样的高定,别让别人以为张家娶了个见不得人的灰姑娘。”
“好的。”苏棠溪接过黑卡,回以礼貌的微笑,目送这位穿金戴银的妇人走远了。
“这你都能忍,你马上要练成忍者了。”姜临月看周围的人基本都散开了才敢凑上来挽起苏棠溪的手。
“张昊樊老子打死你。”苏棠溪现在就想杀到张昊樊面前抓着他的脑袋晃一下听里面有没有响,有响就代表里面有一半的水,没响就代表脑袋里是空的。
“你们俩还结婚了?”姜临月戏谑的看着苏棠溪,不知道从哪里抓来了一把瓜子,“仔细讲讲。”
“假的,他骗人的,结婚证都是假的。”
“?”姜临月被吓得左顾右盼,生怕别人听到这个惊天秘密。“你说什么,国家证书他也敢这样干?”
“这个张昊樊是个人物,就因为他的白月光卷他的钱跑国外去了,作为白月光的妹妹,也就是本人我,被他报复了。”苏棠溪有时候真的很想剖开作者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跟小肠连起来了,这种剧情都写的出来。
“美其名曰是为了报复,实际有人在乎我吗?hello?在吗?”
“但是你有黑卡。”
“。”
“黑卡怎么了,这是我的人格被侮辱了这么久应得的。”苏棠溪手上转着黑卡,眼睛却往别处瞄。
“在找谁?”姜临月跟她一起左顾右盼,但是发现了0个认识的人。
“顾砚城,我刚刚看到他站在我面前,但是跟我那个婆婆讲完话他就不见了。”
“你找他干嘛?”
“不知道。”
“不知道你找他干嘛,快走吧好不容易现在没什么人看我们了。”姜临月二话不说就拉着苏棠溪走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顺两个小蛋糕。
苏棠溪和姜临月坐车到商业街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天色渐沉,但是两个人下车的时候还是戴上了墨镜。
“为什么快晚上了我们还要戴墨镜?”
“装逼。”
“有道理。”
姜临月很快接受了这个解释,拉着苏棠溪开始买买买。
“这个手链好漂亮。”
“买,刷卡。”
“这些衣服全是当季新品。”
“买,刷卡。”
“这个金手镯…”
“买。”
两个人逛的完全不知天地为何物,几公里之外的顾氏集团办公室里,顾砚城的手机一直响起扣费提醒。
建华银行您尾号6512的储蓄卡于7月22日19。42分发生快捷支付,金额:-200,000。00元,余额:12,345,678。90元。
顾砚城看了眼尾号,知道这是自己给那个名义上姐姐的银行卡,正疑惑她买什么了把钱刷的这么快,电话就打来了。
“砚城啊,姐姐上次把你给我的卡拿给了昊樊那个结婚对象,就当你这个小舅舅给她的见面礼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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