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我。”

苏棠溪挣扎着让张管家和佣人放开自己，蠕动的身体比过年的猪还难杀。

佣人和张管家实在没办法，只能放任苏棠溪乱跑，张管家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张昊樊报告情况。

“少爷，少夫人不愿意穿您给她准备的衣服。”

“那就把她绑起来。”

收到指示的张管家应答了一声，下令让佣人把苏棠溪抓起来。

“你们干嘛，我是少夫人，你们不能只听张昊樊的，我也有人权的好不好，喂！”

苏棠溪一边溜人一边打嘴炮，感觉自己在玩真人版第五人格，后面的人比鬼还可怕。

“少夫人，您别再跑了，不然等会儿少爷回来发火了。”

“他发火关我屁事，他最好气死自己我就能继承他的遗产。”

苏棠溪边跑边往后看，不注意就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往哪跑。”张昊樊一手钳制住苏棠溪的两只手，反剪在后面，另一只手环抱苏棠溪的腰，把人抱起来。

“又是霸总语录，滚啊。”苏棠溪咬着牙看着面前的男人，发现挣脱不开。

“我们有话能不能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苏棠溪被丢到房间的床上，双手因为被用力抓住而呈现两条红色的勒痕。

张昊樊走进衣帽间拿出一套白色连衣裙和嵌着栀子花的手链丢到苏棠溪面前，命令她穿上。

“好的，但是您确定要在这里看吗。”苏棠溪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扣，眼睛死死的盯着张昊樊。果不其然，在她还没解完扣子前，张昊樊就甩着手离开了。

“傻b一个。”苏棠溪看着前面年代久远的连衣裙和发黄的首饰，勾了勾嘴角。

“既然你要玩替身文学，那我就陪你玩。”

苏棠溪穿着不合身的白色连衣裙走下楼梯时，水晶灯在她月白色织物上碎成星芒。

那是张昊樊藏在衣柜最深层的旧物，领口的珍珠盘扣还留着二十年前的玫瑰香，却被她颈间明晃晃的骷髅头项链硌得变了味道。

她抬手拨弄耳后碎发，露出因为时间太长而发黄的栀子花手链，恰好覆盖住记忆里苏宁曾被书页划伤的位置。

张昊樊握酒杯的指节骤然泛白。

连衣裙的缠枝莲纹在她腰间收紧，勾勒出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凌厉曲线。

当年那个总抱着诗集的姑娘，永远含着羞怯的弧度，哪像眼前这人，连肩线都带着淬过冰的锋利。

他盯着她踩碎满地光斑走来，高跟鞋的声音像在敲碎他精心封存的旧梦，而她唇角那抹暗黑系口红，正将往事的苍白啃噬得血迹斑斑。

“张先生盯着我看，”她在三步外站定，尼古丁混着茉莉香扑面而来，“是觉得这衣服不好看吗？”话音未落，她忽然抬手扯开领口的蝴蝶结，冷白皮肤在领口绽成霜雪。

厌恶像潮水漫过喉间。

更令他憎恶的，是自己胸腔里翻涌的复杂情绪——怀念旧梦的温润，又痛恨眼前人将其踩在脚下碾成齑粉。

“脱了。”他终于开口，声音裹着冰碴。

苏棠溪却轻笑出声，“张先生是想重温旧梦？”

她侧头时，发尾扫过领口，“可惜啊。。。。。。”烟圈漫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滚回去。”张昊樊带着漫天的恨意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嘱咐管家看好苏棠溪，不许让她离开。

亲眼看到张昊樊离开后，苏棠溪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要恶心你一次真不容易。”

苏棠溪转身上了楼，把裙子和手链脱下，偶然间发现了裙子后面绣着的sn符号。

“小说里他的白月光叫什么来着，sn？”

苏棠溪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只得作罢。认命地走到梳妆台前卸下妆容，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姜临月。

“怎么样，剧情走得顺利吗？”

姜临月的声音透露着一股愉悦，跟苏棠溪半死不活的语气完全不同。

“我狠狠地恶心了他一把。”

“话说你在干什么，怎么感觉你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的。”

苏棠溪听到听筒里传来一阵一阵的音乐声，同时还有女人的尖叫，怀疑对面在做什么合法但是不道德的事情。

“我在酒吧点男模啊，姜家不管我我就乱玩了。”

“谁允许了？”

“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