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溪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地下室的铁窗漏进一线月光,苏棠溪蜷缩在角落的行军床上,脚踝上的铁链随着呼吸轻响,磨得皮肤泛起红肿。
“我靠,玩囚禁啊。果然短国有自己的一套法律。”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身影逆光走进来,苏棠溪下意识地眯起眼。
“醒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张昊樊你有病啊,快点把我放出去,不然老子报警抓你了。”苏棠溪气的不轻,同时脑子在回想这段的剧情。
男人缓步走近,皮靴踩在地面发出规律的“咔嗒”声。他抬手按下墙上的开关,白炽灯骤然亮起,苏棠溪这才看清对方眼底翻涌的暗色——那是种近乎偏执的阴鸷,混着令人发寒的笑意。
“尼玛的你怎么也是疯批,老娘不过了,死系统滚出来。”苏棠溪在心里大喊系统,发现0个人回应她,不由得觉得奇怪。
“报警?这里装了信号屏蔽器,你没有任何方法能逃出去。”苏棠溪看张昊樊演都不演了,心里升起一丝害怕的情绪。
“你这个疯子。”
“忘了告诉你,”男人捡起地上的匕首,在她喉间轻轻划开道血痕,“这里的每面墙都灌了铅。你的尖叫,会像被扔进深海的石子一样,连个泡都不会冒。”
说完,张昊樊就离开了,铁链的响动在身后骤然激烈,张昊樊却头也不回地踏入走廊。
“尼玛的信号屏蔽器,当这里是高考考场吗。现在联系不到系统了如何呢,全是废物,不是系统吗,一个小小的信号屏蔽器都不能战胜吗。”苏棠溪挣扎的有些累了,干脆躺下休息,在脑海里梳理接下来的剧情。
“靠,书里没说我是怎么出去的啊,直接跳到下一章了。短剧里我记得也没看到,就直接下一集了。那么请问我要怎么出去呢。破系统,破书,破剧。”苏棠溪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静静地等待下一个剧情到来。
过了不知多久,剧情没等来,倒是等来了姜临月。
“喂,那边的囚犯,开饭了。”姜临月的声音此时犹如动听的情话,飘荡在苏棠溪的脑海里。
“呜呜呜闺蜜,我就知道你是最爱我的。”苏棠溪把手伸向姜临月,期待她给自己开门。
“打住了闺蜜,我无能为力。”
“但是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来。”
苏棠溪如遭雷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什么东西比我出去还好。”
“小说。”
“姜临月你疯了吗这种时候谁有心思看小说。”
“原著小说。”
“土著也不行啊。”
“等等,原著小说?”
苏棠溪看向姜临月递过来的书,发现确实是当时丢在顾砚城车里的那本。
“你怎么拿到的,你敢去顾砚城那里偷东西?!”
“怎么可能,他助理给我的。”
“你说顾砚城会不会看过了。”苏棠溪拿着小说,翻开看了眼目录,找到自己现在的剧情页。
“那是真的恐怖片了。”姜临月看她的状态还行,也不打算多留了,“你好好的啊宝贝,我先走了。”
苏棠溪知道姜临月在这待着也没什么用,挥了挥手示意她知道了。
“等一下,我还需要你帮我做两件事情。”苏棠溪不知看到什么情节,突然站起来把姜临月叫了回来。
“什么?”
“你过来。”
两人合计完,姜临月记下要办的事情后对着苏棠溪挥了挥手,“我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嗯。”苏棠溪拖着脚铐回到了床上,把小说塞到枕头底下,“过两天见。”
“可怜的小溪溪。”姜临月走出地下室,发现手机终于有信号了,打了个电话给姜家配给她的生活助理高行。
“帮我办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