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床上躺着,苏棠溪突然坐起来,问到:“所以你的系统是一直都在的吗?”
“没有啊,它最近才出来,搞得我都快忘记它了。”
“那我的系统怎么还没出来,我没有这种额外任务能做一下的吗。”苏棠溪想起今天姜临月无痛赚的那一千万,感觉特别痛苦。
“你的剧情也快了吧,我记得生日宴马上就要来了。”
“对哦,生日宴,我差点忘了。那看来明天我要回一趟张家了。”苏棠溪的剧情笔记还在梳妆台上,这几天张昊樊一直没回家,应该发现不了,但是她怕佣人打扫的时候会弄丢。
“不行,我不放心,还是今晚回去一趟。”苏棠溪从床上爬起来,顺便安慰一下姜临月,“对不起闺蜜,下次我请你喝酒。”
姜临月懒得喷她,挥了挥手让她走。苏棠溪回以谄媚的笑容和油腻的wink,“走了啊,别太想我。”
“婉拒了,我崆峒。”姜临月玩着手机,顺便给苏棠溪一个白眼,催促她赶紧回家去。
张家。
苏棠溪坐了快一个小时的车,屁股都快坐烂了,“路上怎么这么多红绿灯,走走停停的我快吐了。”苏棠溪边吐槽边开门,走到玄关处发现鞋柜边上的摆件放歪了,还顺手把它摆正了。
“今天家里怎么这么黑,管家呢?佣人呢?就这么对我啊。”苏棠溪开了客厅的大灯,然后走上二楼。
可能是因为今天家里没有人,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苏棠溪走路的响声,一瞬间就变得特别可怕。
“下次给我留两个人行吗,求你们了,我一个人都不敢睡觉,早知道明天白天再回来了。”苏棠溪默默想着,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
当苏棠溪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刚要伸手推门,门却“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苏棠溪僵在原地,心脏狂跳。
“谁……谁在里面?”她声音颤抖,双腿发软。“其实我也没有很想知道,我先走了你别抓我。”苏棠溪很想转身就跑,但是恐惧让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房间里闪了出来,一把抓住了苏棠溪的胳膊。苏棠溪尖叫一声,闭上眼睛不敢看。
“别叫了,是我。”熟悉的声音传来,苏棠溪缓缓睁开眼,竟然是顾砚城。
“你有病啊,吓我一跳。”苏棠溪拍着胸口,心有余悸。说完苏棠溪感觉不对,自己有点冒犯小舅舅了,于是找补道:“小舅舅深更半夜不睡觉,来我家干嘛?”
“你想知道?”顾砚城慢慢靠近苏棠溪,把她逼到二楼的栏杆处。苏棠溪的腰直接抵在把手上,硌得她生疼。同时,顾砚城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的她毛骨悚然。
“没有啊,我没有很想知道,小舅舅您随意,我先去睡觉了。”苏棠溪自知对方不好惹,打算避战,可是顾砚城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用手撑在栏杆上,围住了苏棠溪。
“苏小姐觉得,一个男人,深更半夜跟一个女人共处一室,能干什么。”顾砚城的气息喷洒在苏棠溪的耳边,痒的她抖了一下。
“那个,小舅舅,我觉得,我们现在有点暧昧了。”苏棠溪边说边用食指去推顾砚城,指尖触碰到他的一瞬间,仿佛触到一团火焰。
哇,胸肌大大的有啊。苏棠溪心想,这么爽的身材,如果能摸一下的话……我靠,停。
就在苏棠溪胡思乱想之际,顾砚城突然低笑一声,“怎么,苏小姐这是在想什么暧昧的事?”
苏棠溪脸一红,连忙收回思绪,“小舅舅,能不能正经一点。”
顾砚城松开她,双手抱胸,“苏小姐,最近姜家有些不太平,你最好不要掺和。”
苏棠溪眨眨眼,故作无辜,“小舅舅,我可一直很安分啊。”
顾砚城目光犀利,“安分?苏小姐,你前几天怎么求我的,不记得了?”
苏棠溪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假遗嘱的事情,连忙闭嘴了。
“那些事情我会收尾,苏小姐最好安分守己,不然的话我不介意教育一下你。”顾砚城说完话就离开了,苏棠溪还愣在原地。
“教育?好奇怪的词。”苏棠溪满脑子的胸肌、教育、胸肌、教育……
“啊啊啊,别想了,停。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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