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触碰到锁的一瞬间,她感觉记忆被拉扯了一下。
苏棠溪头痛欲裂,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
画面里一个女人的手打开这把锁,锁上的密码显示……
看不清了。
她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是熟悉的顾家。
这个锁好熟悉,仿佛本来就是她的一样。
用自己在现实世界里的生日输入,锁打开了。
她觉得有点可怕了。
这个箱子看起来年代很久远了,顾砚城应该没打开过,为什么她用生日就打开了。
还在纠结要不要打开箱子看一眼,就听到外面王妈的声音:“林助理,这么快就走了?”
“是的,会议资料交给顾总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听到林旭离开的声音,苏棠溪稳了稳心神,想起系统的任务。
说不定年代最久远的物品在箱子里呢。
打开箱子,她看到了一张照片和一个青瓷簪。
照片已经泛黄了,只能依稀辨认上面是个小女孩。青瓷簪簪首雕刻成花朵形状,花瓣层次分明,栩栩如生。簪体末端尖细,似乎能刺破血肉。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奖励已到账。”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她有些不解。
“这两个是年代最久远的?”
她拿起照片,总感觉有些熟悉,翻到照片的背面,发现拍摄日期居然是1925年。
难道是他奶奶的照片?
那应该不是这个最久远了,是那个簪子。
放下照片,她又拿起簪子,无意识地摩挲着尖锐的底端。
顾砚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妈,看到她了吗?”
“没有啊。”
顾砚城本欲离开时突然看了眼书房门口,被直觉吸引的他直接打开房门,只看到苏棠溪跪坐在地上,手上的血止不住的往下流。
刚刚苏棠溪听到顾砚城的声音,下意识地手一紧,簪子插进了手心。
她咬着牙往外拔,顾砚城刚好进来,吓得她腿一软,跪在地上,所以才有了顾砚城进门看到的景象。
簪子拔出的一瞬间,她想起了常做的一个梦:梦里她和姜临月同时用簪子划破手心,血滴在咒文上,咒文上的字却看不清。
顾砚城快步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簪子扔到一边,然后迅速将她扶起。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心疼与焦急。
苏棠溪嘴唇发白,强忍着痛说:“对不起顾总,我没经过你同意擅自闯进来。”
“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
顾砚城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楼下走去。
苏棠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对啊,你腿好了?”
顾砚城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抱着苏棠溪上了车,一路疾驰到医院。
在医生处理伤口的时候,他一直守在旁边,紧紧盯着苏棠溪的手。
处理完伤口后,苏棠溪看着一脸严肃的顾砚城,轻声说:“顾总,我没事。”
你别骂我进你书房就行。
顾砚城皱着眉头,盯着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乖张的猫。
回到家后,苏棠溪看着他的腿,开口道:“顾总,解释一下。”
顾砚城看着她的手,也开口道:“你也解释一下,苏秘书。”
“那我们算扯平了。”
苏棠溪假装自己困了,想去休息,顾砚城想了想,由着她去了。
而那根青瓷簪和照片,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书房的箱子里,仿佛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二天,苏棠溪约姜临月在黑桃k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