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玩什么?”
苏棠溪挠了挠头。
姜临月微笑着看她,“那你在这里住五星级酒店我肯定要来蹭住几天。”
苏棠溪点点头,“那刚好,我们可以一起去调查关于那个簪子的事情。”
姜临月思索再三,还是问出口:“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关于这簪子的事?”
苏棠溪坐在床上,无奈地叹口气,“我总感觉这簪子应该跟我们回现实世界有关。”
姜临月一听,若有所思道:“但是……我们一定要走吗?在这里有钱有地位……”
苏棠溪眨了眨眼,“也是哦。”
“不过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家,我有点想妈妈了。”
*
温泉里热气氤氲。
顾砚城靠在温泉旁,若有所思。
“顾总?”
林旭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顾砚城抬头看他,“怎么了?”
“您看一下这个。”
林旭把手机递到顾砚城面前,上面是苏棠溪用诡异的画功画的那个簪子。
“我们查到前几天姜小姐前往了旧货市场调查这个簪子的下落。”
“不过看起来她们并没有什么收获,还要继续查吗?”
顾砚城闭了闭眼睛,“让她们去查吧,有结果了再告诉我。”
林旭收起手机,“好的。”
几天前苏棠溪打开箱子时,他留了个心眼,特地在她休息的时候把里面的东西收了起来。
一个青瓷簪和一张老照片。
怎么看都很诡异。
尤其是那簪子,他小时候做梦,梦到怀里躺了个女孩,她手里攥着自己的衣服,背后是熊熊的烈火。
再然后……
似乎是又来了一个女孩,把他推开了。
记不清了。
但是那个簪子,他在梦里见过。
他不喜欢回忆这个梦,因为每次回忆的时候他的心脏都会隐隐作痛。
苏棠溪也在调查这个簪子,为什么?
她认识这个簪子?
她跟梦中的女孩有关系?
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
突然心脏一阵抽痛。
“顾砚城?你怎么了?”
清脆的声音响起,顾砚城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你是不是温泉泡的太久了,身体不舒服?”
苏棠溪披着浴袍,站在岸边。
她跟姜临月打算睡前下来享受一下温泉,但是姜临月没带泳衣,于是她就自己先下来了。
一来就看到顾砚城一脸痛苦的捂着胸口,她还以为他泡温泉中毒了。
顾砚城喘着粗气,抬头看见苏棠溪,一伸手将她拽了下来。
顾砚城喘着粗气,抬头看见苏棠溪,一伸手将她拽了下来。
“我去给你……诶!”
话还没说完,苏棠溪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拉力。
“不是你……咕噜咕噜……怎么……咕噜咕噜……”
恩将仇报啊。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因为她慌的踩不到底。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不算旱鸭子。
大概在十二岁左右,爸爸妈妈随大流给她报了游泳班,她也浅浅的学了几节课,基本的游泳她还是会的。
但现在她是突然被拉下来的,惊慌失措间什么憋气换气全忘了,腿还软。
被人一把捞起来的时候,她差点喝了两口温泉水。
伴随着咳嗽声的还有她的谩骂。
“你谋杀啊!”
“我差点喝了两口!!”
顾砚城也没想到这么浅的池子她踩不到底。
“抱歉,我以为水位这么低不会有事。”
苏棠溪勉强站稳后,发现水位大概在她的胸口。
“你知道毫无心理准备地被人突然拉下来多吓人吗?”
苏棠溪说出了字字泣血的感觉,不对,是泣水。
看着顾砚城玩味的模样,苏棠溪眯了眯眼,“你没事了?”
“嗯。”
看他这么正常,还能捉弄别人,应该是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