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咋的了?突然就甩脸子,是不是日子不好来大姨父了。
羊俊良真不愧是有两把刷子,他就这么绕着燕家别墅走了一圈,就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简直能夹死一只苍蝇,“这里的磁场不太对劲,但是也没有阴气,我感觉有些不太舒服。你们长期住在这里,身体跟心理方面没出现过什么问题吧?”
那是小山羊不知道这地下车库之前还有个专门的镇邪阵法呢,而且镇压的还是这里女主人,说出来都得吓他一大跳!
“没啥。”别人有没有我不知道,反正我跟燕至没有。
毕竟之前燕青林上面的俩兄弟因为祖先的问题全都嘎嘣了,谁知道燕青林现在还有没有动不动心脏就难受的毛病。
“既然如此我也不瞒着你们。”羊俊良选择实话实说,“谢鸿桢并不是我的师父,我的师父是贾越山贾大师。”
这时候我们是不是应该装出惊讶不解的模样?
“啊?”我表演出夸张的表情,“那你为啥骗我说谢鸿桢是你师父啊?”
“刚开始我并不了解你们的底细,并不想透露太多。至于现在,你们既然肯相信我,那我也不能对你们不真诚。”
羊俊良十分严肃的开口说,“其实谢鸿桢在马来西亚用的是化名努尔,像他这种人得罪的不光是人,还有各路术士。为了保命在外只用化名,他这个人十分谨慎,真实知道他名字的人少之又少。如果他是那个姓赵的女人请来的,还露出自己的真实姓名,我想他们的关系并不一般。”
关系一般不一般的我不知道,说不定谢鸿桢还骗赵宝鑫说这是他自己临时取的假名呢!
“但我的确是来找他的,他跟我师父一向水火不相容,我感觉是他害了我师父。否则他为何要做贼心虚见到我就藏起来呢?”
我寻思谢鸿桢这个鸟人活着坏事做尽,死了都怕下十八层地狱。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