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活着的时候确实不会,死后就难说了。”我随手捏起阴宅周围的土碾碎给他们看,“请问沈先生,先父下葬之时的土质是什么样的?”
“是黄金土!土的颜色黄如金。”他的视线落到我手掌心的土上面,不由得微微一顿,“这……这土怎么变成这个颜色了?”
我随手把土给扬了,接下来我要开始装逼了。
我说,“正所谓风水风水,自然有风有水。但是不要忘记风无形,水无声,两者能扶摇直上,润物无声,也能招来狂风,溺毙众生。”
沈先生的脸色一下变了,“那怎么办?真要是像你说的这样,这毕竟是一座山,就算是化煞也不能移山,我爸爸还在这里难道要迁坟?可毕竟迁坟不是小事,想要找新的风水地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难道我爸爸不能入土为安?”
“我可以在此处布阵化解山头的煞气,时间久了自然而然也就变化于无形。但此处龙争虎斗的风水局绝不能再用,至于新的风水宝地自然是要重新寻找。”
沈先生有些犹豫,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亲爹的阴宅,此阴宅布局阔绰,占地将近一百多平方,青砖铺地左右环抱,干净整洁,鲜花供果满堂,十分贵气。
光是看这布置就知道葬在此地的先人,生前显赫,想必光是修建阴宅就耗费了不少钱,也不怪沈先生舍不得。
这座阴宅快比我家都大了。
沈太太非常合时宜的开口说,“既然如此,全凭赖师傅做主。我们千里迢迢过去拜请陈大师,自然相信陈大师门下的弟子,这件事就麻烦赖师傅。”
此女人真是雌性中的雌性,女人中的女人,顶梁柱中的顶梁柱。
还说什么有如此富贵是靠先人庇佑,我看是沈太太是兴家之人吧,能娶到这样的女人做老婆,也是姓沈的祖上积大德了。
“可是……”沈先生欲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像是也默认了这件事。
他们都同意了这不就好办了!
给爽快人办事儿就是利索痛快嗷。
晚上的时候我在沈家别墅暂住一宿,但是一直没睡,其实我有自己的小心思。
等到别墅里面全都熄了灯,他们都睡熟了之后。
我就跟一头后面有人追赶的野驴似的,抄着家伙就不要命的往对面山上跑。
其实白天的时候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他们夫妻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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