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燕大每年招生的人数极少，只挑全大区里最顶尖的那批精英，每年不过一千多人而已。

“分散到四个学院一百多个导师里，每人多的带二三十个，少的也就带十个左右，挺好管的。

“其实现在的导师制，有点像古代的师徒制，也有点像现代的小班教学。

“但是其他大学就不同了。

“和燕大齐名的另外两所顶尖学府还好，其他杂七杂八的上千所大学，每年都要招收数千武道新生。

“不管好坏都来者不拒，的确管不过来。

“不过他们也有办法，把导师制变异成了辅导员责任制！”

王雪蕊耸耸肩：“那些大学里所谓的‘导师’本就人数少，一人还要管数百人。

“所以他们其实不再负责学生的修炼指导和资源供应——想负责也顶不住——而是只负责管理学生的生活。

“他们的学生学习还是要靠大班教学。

“至于能学到多少东西，就看自己的能力了。”

楚风点点头，也是，人数一多，不管什么东西都会很紧缺。

导师也是种珍贵的资源，好的学校自然不缺，不好的学校没有足够的导师，也只能另寻出路了。

随即他问道：“你刚才说首先，其次呢？”

王雪蕊道：“其次嘛，据学校里的老教授闲聊时提到过。

“武道教育起步之初，培养机制还不完整，权责不分明。

“曾经出现过学校压榨学生，逼迫他们进入妖域作战并将上缴收获，造成学生死亡率奇高的惨剧。

“联盟震怒，把一批不当人的校长副校长什么的丢到前线，也逼迫他们去送死。

“随后三大学府牵头，制定推广了导师责任制，学生夭折导师倒霉，这才止住了歪风邪气。”

楚风无语：“好嘛，这些家伙比资本家还要狠啊。”

“资本家哪有他们恶毒，人家好歹明白细水长流。

“那些人就会说一句话：‘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两人闲聊着，正要走出大门时，王雪蕊面色微变，忽然拦在了楚风身前。

她冰冷而愤怒的声音响起：“玄子元，你拦在这里想干什么？”

……

玄子元站在办公楼台阶下，看着王雪蕊和一个面色有些苍白的男生有说有笑地并肩走出门来，胸口顿时一堵。

没想到苗苓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

王雪蕊真的和一个男生很亲密地走在了一起，而且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

随即他就看到，王雪蕊在看到他时面色立刻变得冰冷，像一只护崽的母兽一样，拦在了那个男生前面。

然后指着他怒喝：“玄子元，你拦在这里想干什么？”

他从未见过王雪蕊发这么大的火，那语里的杀气几乎都快凝成了实质。

再对比一下王雪蕊对待那个男生和对待他时，换了张脸一样截然不同的态度。

玄子元胸口微微一痛的同时，内心涌出了一种莫名的复杂情绪。

有点发酸，又有点愤怒。

这种情绪对他来说很新鲜，从来没有感受过，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

这让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僵在了原地。

只是带着莫名的情绪，看着王雪蕊身后的男生。

有些话堵在喉咙里，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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