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摇头，不满地咂咂嘴：“这才多长时间，有两分钟吗，你就顶不住了？

“太让人失望了，我还以为魔族上下都是穷凶恶极的硬汉呢，没想到也是个光会嘴硬的绣花枕头。”

看着菲卡充满希冀的目光，楚风笑了笑，轻声细语却让菲卡面色惨变：“可我还没玩够呢，所以——再给我坚持一会！”

“不！啊啊啊——”

菲卡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嚎，浑身汗如浆出，身体疯狂挣扎，扭得像是一条虫子。

楚风对菲卡下此辣手，除了想要发泄仇恨以外，也是为了用恐惧打破它的心理防线。

这样待会拷问的时候，获得的信息可能会靠谱一些。

“……”

菲卡只感觉度日如年，它的眼角被活生生挣裂，流下蓝色的血泪，一双眼睛失去了高光，无神地盯着灰蒙蒙的天空。

只有从它剧烈抽搐的身体上，才能看出来一点活气儿。

楚风将它的精神力活活粉碎了三分之二后，感觉差不多够了，才放缓斩灵之剑，柔声问道：“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屠杀灰鹫营？”

菲卡感觉到脑海中搅动的细小利剑停止了攻击，绷紧的身体突然软成了一团，大口大口呼吸着，眼泪哗啦啦往下流淌。

它实在是怕了，这种被活活切碎的感觉简直太可怕了！

其实这些喜欢对其他人施暴的家伙，才是真正的弱者，如果落到被施暴的境地，它们的表现比别人更不堪。

喘了两口气，它急忙回道：“我……我想亲自举行一场祭祀取悦我神，但是……圣域里的祭品没有我的份……

“来到这边，看到有这么多祭品，我就……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它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却又歇斯底里地干嚎了出来，因为楚风的表情越来越凝肃。

楚风从他的话中察觉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魔族，至少是祭火灵魔一族，在占领区域里豢养了许多人族，作为贡献给它们那个神的祭品！

而他手里这个菲卡祭司或许因为地位不怎么高，也可能是豢养的人族数量太少，所以轮不到它来主持祭祀。

这件事应该让它感觉很憋屈。

所以等穿过灭魔军的防线，看到灰鹫营数百号战士时，它就忍不住亲自去控制了那些武者，将它们献祭……

这应该也是姚泽泉跟它密谈时，指责它“杀性大”的原因。

姚泽泉也是个草菅人命的，当然不会顾及人族的战士。

估计也是怕菲卡到处滥杀留下线索，引来除妖灭魔军干预，影响两族和谈的计划吧。

这么说来，菲卡这个狗东西纯粹就是冲动作案！

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就因为这个畜生的一时冲动，被献祭给了魔族的劳什子伪神，楚风的眼睛都红了！

忍一忍，忍一忍！还有话要问！

楚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沸腾的杀意，沉声问道：“第二个问题，献祭结束后，出现的光球是什么？里面有什么？！”

他内心仍抱有一线希望，万一……

菲卡犹豫一下，低声道：“那是……我神指定的献祭形式，里面装着祭品的血肉和灵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