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仿佛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着整个京城。
压抑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沉重和不安。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白千裘,身为朝廷命官,竟敢私吞赈灾粮款,此等行径天理难容,实乃大罪。
朕念及国法无情,特下令诛其九族!明日午时三刻,将白千裘押赴刑场,斩立决!钦此!”
传旨太监那尖锐而又冷酷的声音回荡在白府的上空,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得所有人都惊呆了。
“娘娘,娘娘,不好了,不好了!”丫鬟阿容跌跌撞撞地从外面跑进来,满脸惊恐之色。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衣服也被雨水湿透,显然是一路冒雨赶来的。
此时,白怡慧正在内室轻轻地摇晃着摇篮,嘴里哼着温柔的歌谣,哄着刚刚入睡的宝宝。
听到阿容的呼喊声,她不由得皱起眉头,轻声说道:“阿容,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阿容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娘娘……白大人,他……
他被人诬蔑贪污赈灾粮款,皇上已经下旨,明日午时三刻,就要把他……把他斩立决了……”
话音未落,只见白怡慧手中的拨浪鼓突然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紧接着,她猛地站起身来,不顾一切地朝着门外跑去,连鞋子都来不及穿。
外面的雨还在不停地下着,豆大的雨点打在白怡慧的身上,浸湿了她的衣裳,但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心此刻已经完全乱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见到皇上,替父亲洗刷冤屈。
一路上,白怡慧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但她始终没有停下脚步。
终于,她来到了御书房前。然而,门口的侍卫却拦住了她的去路,无论她怎样哀求,都不肯放她进去。
白怡慧站在雨中,泪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不停地流淌。
她放声大哭起来:“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绝对不会的!
阿宸……陛下,陛下一定不会这么狠心的,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对我的,不会……”